偌大的落地窗前,兩隻貓的對話。

小:真好,你終於退伍了!你都不知道我等你等得有多苦...

大:辛苦妳了,可是我也很辛苦啊,妳知道那些兵有多難管嗎?想當初我剛下部隊的時候,帶著部隊衝三千障礙....(開始口沫橫飛)

小:你怎麼這麼愛講當兵的事情啊?都退伍了還講...

大:(奇怪,到底是誰引起這話頭的??)呃...喔。

小:不提這些了。我們.......什麼時候準備結婚啊?
(突如其來的嬌羞、沒來由地降低音量...)

大:這...可是我要出國去看看啊!當兵前就決定的了,妳不是也早就知道了嗎?(詫異中帶著點不解、恍神中帶著點裝死)

小:可是...可是我仔細想過了,人家年紀也不小了...而且,我還比你大兩歲耶!你不知道母貓的青春有限嗎?你怎麼都沒有為我著想?

大:我當然有想過這個問題啊,可是我爸媽那邊也給我不少壓力,我能怎麼辦?再說,要娶妳,我總不能身無分文、一文不值啊,起碼要給我拚一下吧!(語調因為緊張開始有點上揚)

小:好,那你說你打算花多久時間?(聲音開始分岔兼顫抖)

大:研究所兩年、工作三年...哪,妳起碼要再給我五年時間。
(好樣的,算得很仔細)

小:五...五年...你知道五年後我是什麼樣子嗎?母貓老了就沒貓要了,毛會開始褪色脫落、尾巴會下垂、而且我會變得神經質,天曉得到時候你還要不要我?搞不好你在這五年內,就想要另結新歡了,那...那我怎麼辦?我最精華的兩年,都在等你耶!(時機掐準,眼淚上場)

大:妳怎麼不相信我呢?那妳說妳要怎樣才相信我呢?(急!)

小:你娶我我就相信你啊...

大:%^&GH&*^&*&.....我們不是就在討論這個問題嗎?怎麼妳拿這個問題當答案了=.=...妳不要亂嘛...

小:你這是在罵我無理取鬧嗎???(眼淚加速)你以前都不會這樣罵我的...

大:別...別哭啦...我還是一樣、不會變啊(驚覺自己有點太大聲)

小:你如果去了美國,我留在台灣,隔著太平洋,我們該怎麼繼續走下去...?

大:妳放心(堅定貌),我一定不看洋貓、不開洋葷,我和別的公貓不一樣,妳一定要相信我,就當我在外島當兵就好啦~~(都已經把自己心中的盤算說出來了...)

小:..............

大:真...真的,妳要相信我啊!

小:唉...算了,你就算要變心,只怕我也管不住你。

大: @@ 放心吧,我不會的,何況還有Msn、Email、視訊可以讓我們聯絡啊...(如釋重負,自以為逃過一劫)

小:你沒聽過這句話嗎:『msn、Email上的千言萬語,也抵不過現實生活中的一個小小擁抱』。我怎麼確定你到底會不會呢?你可能也還有事情隱瞞了我、沒跟我說,不是嗎.................

大:什麼?什麼?什麼?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自認嘴擦得很乾淨)

小:那...你就解釋一下『那年十八,一場雨』是怎麼回事吧...

大:(驚!被害死!)我...這...妳不會相信朋友間開玩笑隨便亂掰的事情吧?沒有這回事...沒有,真的沒有那個『她』啦...

小:吼!!!你看,我就知道有『她』,你騙我你騙我你騙我...............你不愛我你不愛我你不愛我..............我去死好了,反正都沒有貓在乎我啦~~~~~

大:妳不要無理取鬧啦,我今天已經唸書唸得很累了,妳為什麼不能體諒一下呢?(最後一根筋崩斷,頓時整隻貓抓狂)

小:哇~~~~~~~~

大:^T^&&^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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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爭執之後的寧靜,不約而同看著窗外的兩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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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我們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小:嗯...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們剛在一起的樣子?

大:當然記得啊,我們在擎天崗的草原看著大台北的夜景,我們坐在草地上,旁邊還有野牛在走來走去喔。妳爬階梯的時候差點摔到了,我伸手去扶妳;當我第一次握住妳的手,就不想放開了...

小:我們現在...也在看很美很美的夜景呢...

大:嗯...




後記:
寫這篇文章的起因是因為一張照片:兩隻小貓在落地窗前相依偎的照片。一看到那張照片,我就覺得好像聽見牠們之間有好多好多的對話。事實上,要在文章裡盡量把周圍朋友與自己部分的愛情遭遇都寫進去,還得盡量圓融,實在很不容易,小地方大家就不要計較了;或許在這樣的對話中,你們也會很容易發現自己的影子存在其中。

我很喜歡用『莫忘初衷』四個字送給我身邊的戀人們;只要彼此間都還記得當初和對方開始交往時的那份感動、永誌不忘彼此間的承諾、願意繼續守護著彼此...其實真的很簡單,真的就只是『莫忘初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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