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第一共和 1912-1928:北洋共和】自1911年10月10辛亥革命後,撼動清廷,經當時清廷總理大臣袁世凱居中斡旋,致使清帝退位,1912年1月1日,中華民國正式建國。此階段後期各地軍事力量綜合交錯,形成分裂割據互戰態勢,直至1928年12月29日中國東北宣布易幟,以中國國民黨為主體的國民革命軍統一全國為止,方結束北洋政府主政後期的軍閥混戰,中華民國達成形式上的統一。在此期間歷經第一次世界大戰。
歷數北洋政府執政時期,曾在民國元年(1912)3月8日由當時在南京的臨時參議院通過《中華民國臨時約法》,並在3月11日由臨時大總統孫文公布施行。《中華民國臨時約法》在袁世凱就任臨時大總統後生效,取代《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組織大綱》成為中華民國臨時政府與後繼北洋政府早期的根本大法。skyfir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04)
俄羅斯侵略烏克蘭的戰事發展至今,從全世界的風向與舉措來看,或許可以研判出一種新的全球戰爭態樣:受侵略的國家在沒有加入國際協防條約(EX.北約、歐盟)、或者是被曾經保證防護的國家背叛(EX.中國承諾對烏的核保護傘)等背景下,必須獨力面對侵略者的入侵;且在一定的條件成就之後 (EX.撐上一定的天數不陷落、可信的民主體制、戰略位置的重要性...等等),那世界主要國家應該會出手援助。skyfir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3)
這兩天,有位身家資產超過86%都在中國的大企業家針對中美貿易戰批評總統過於天真樂觀,也主張總統應該就此召開國安會議。
姑且不論總統早在5月10日就針對美中貿易戰相關議題召開國安會議,也先不論這位大企業家在4月時還相當看好「中美貿易戰即將結束、中國市場即將全面開放,他將帶領大家一起大賺RMB」如此的局勢評估能力是否及格,其實國人們應該都很清楚,過去20年來,這位大企業家將資金大量投資在中國建廠,再接美國科技大廠的訂單,利用中國相對廉價的勞力資源,以及『寬鬆優惠』的中國政府補貼,同時賺進中國與美國的錢,大發其財。以他為首的台商代表在過去十年都賺錢了,可是台灣經濟相對疲軟,投資力道不足,連帶導致薪資倒退、失業率無法下降...等問題,因此我們可以將過去20年解讀為「台商受惠、台灣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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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台灣的教育界因為教育部長推動的「課綱微調」事件惹得一時喧騰,大多數人都著眼於「歷史解讀角度的改變」,而這當然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政治人物一但掌握權力、或者是為了達到一些特定的目的而掌握歷史的詮釋權,這樣的情況尤其在華人世界的政權之中屢見不鮮,正所謂「歷史都是勝利者所撰寫的」,鮮活的事件目前也正在我們的生活中上演:小島的總統為了向大國示好、換得與大國領導見面的機會,便將國民教育底下有關歷史解讀的角度與觀點通通做了點調整,順便傳達給小島百姓與莘莘學子們一個重要的概念:「那個大國是我們的。」即使現狀根本相反,「但我們的憲法說是、所以歷史也得說是。」 skyfir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387)

國會裡的同事寫了一篇文章:「這就是政治啦!」,想要剖析一下從她進入國會工作以來,她所聽見、看見、最後心中所認定的「政治」到底是甚麼? skyfir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31)
前言:
2009年統計,目前我國西醫人口約3萬6000人,平均每639人即有一位醫師,已經遠超過行政院經建會於民國89年訂定之「九年達到每750人有一位醫師」之政策目標。若包含中醫及牙醫,在民國98年底每萬人口醫師數已達22.73人,約每451人即有一位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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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員全國七千名的警力,將圓山上的圓山飯店圍了個水洩不通,山腳下的中山北路沿線幾近戒嚴狀態,為的是保護中華人民共和國「海峽兩岸交流協會」的秘書長陳雲林。俗話說「來者是客」,兩國交戰尚且不斬來使更何況承平之日;有了前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辦事處主任張銘清在台南遭受追擊的前車之鑑,提高安全維護的層級,就一個向來親中、「以統一中國為終身矢志目標」的「台灣區領導人馬先生」而言,其實並不算太過分或是太難以預料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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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義行於君子,而刑戮施於小人。刑入於死者,乃罪大惡極,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寧以義死,不苟幸生,而視死如歸,此又君子之尤難者也。
<我的翻譯>
對於知禮守法,連基本道德都不逾越的好人,要以『信義』來對待他;對於作奸犯科還會暗地自爽的壞人,就必須要動用刑法審判了。而被判死刑的人,又是這些惡人中最過份的一類。在很烏托邦的狀態下,一個人會寧願死得正正當當,也不願意苟且偷生;而明知道會死還欣然前往,就連道德最高尚的好人都覺得很困難。
方唐太宗之六年,錄大辟囚三百餘人,縱使還家,約其自歸以就死,是君子之難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歸,無後者,是君子之所難,而小人之所易也,此豈近於人情哉?
<我的翻譯>
在唐太宗連任第六年的時候,選了三百多個犯了死罪的囚犯,放他們回家,跟他們約好回來赴死的時間,連最好的好人都不一定做得到,卻期望最壞的壞人能做到。等到約定的日期,所有的死囚都回來了,沒有一個逾期遲歸的。對好人中的好人來說很困難,對惡人中的惡人來說很容易,這件事情一整個就是不近人情、亂七八糟!
或曰:「罪大惡極,誠小人矣。及施恩德以臨之,可使變而為君子;蓋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縱之去也,不意其必來以冀免,所以縱之乎?又安知夫疲縱而去也,不意其自歸而必獲免,所以復來乎?夫意其必來而縱之,是上賊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復來,是下賊上之心也。吾見上下交相賊以成此名也,烏有所謂施恩德,與夫知信義者哉?不然,太宗施德於天下,於茲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為極惡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視死如歸,而存信義,此又不通之論也。」
<我的翻譯>
有人說:『罪大惡極之人,可能真的是很壞的壞人吧。但是一旦對他們好、以恩惠道德來感化他們,就可以讓他們通通變成好人;以恩惠道德來感化他們,是多麼地有效、多麼地快速啊!』我說啊:『唐太宗之所以這麼搞,就是希望大家都這麼認為啊!然而,你怎麼知道唐太宗不是抱著:「把他們放走,他們一定會想要希望獲得赦免而回來」的心態?又那裡知道被放走的那些人心裡不是想著:「我如果回去應該會獲得赦免」而回來?抱定「他們一定會回來」的把握來放走這些死囚,是上位者玩弄下位者的想法;心裡想著「他一定會把我們放了」而回來,是下位者揣摩上位者的心思。我所看到的,是上位者、下位者彼此都在揣摩對方的心思來調整自己的作法,哪有什麼唐太宗施以恩惠道德、死囚們學會信義這種美好的改變?不然的話,唐太宗『遍行道德普天下』這麼厲害,已經六年了。都過了六年,還不能讓這些壞人不犯死罪,卻能在一天之內讓這些惡人因為感恩而視死如歸、守信知義,這種說法...根本是徹頭徹尾的不通!』
「然則,何為而可?」曰:「縱而來歸,殺之無赦;而又縱之,而又來,則可知為恩德之致爾。然此必無之事也。若夫縱而來歸而赦之,可偶一為之爾。若屢為之,則殺人者皆不死,是可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為常者,其聖人之法乎?是以堯舜三王之治,必本於人情;不立異以為高,不逆情以干譽。」
<我的翻譯>
有鄉民在問:『不然的話,要怎麼做才可以?』我說:『放他們去,等他們回來之後,一律行刑絕無赦免;然後再放他們,放了還會回來,就可以知道是恩德教化有效了。但這些都是廢話:哪個人能砍完後還能再放出去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而『把死囚放了,歸期到了如果全部返回,便赦免他們』這種作法,只能偶爾來一下。若是常常這麼搞,那麼犯下殺人罪的死囚都不死,這能當作天下的常規法律嗎?而這類不可視為常例的作法,可以認為是『聖人般的舉動』嗎?舉凡古代堯、舜等聖賢仁皇,他們在治理國家的時候,一定都是本於最根本的義理人情;不標新立異然後自以為高明,也不違逆人情想要獲得好名聲。』
改天再來寫點感想,歐陽修寫唐太宗都這麼不客氣了,不知道會怎麼寫阿扁...
先不管阿扁了,我想跟大家分享一段影片,乍看之下好像跟這一篇文章或討論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但其實不然。這是中國中央電視台拍攝的「走向共和」一劇中,在影片最後、一段孫文的演說(這段演說收錄在「孫中山選集」裡)。透過演員的詮釋,帶來的就是和文字完全不同的感受。孫先生雖然不是個頂尖的政治學者,但是那股「明知其不可為而為」的大無畏抗爭精神,以及滿懷著改革國家、改善人民生活的理想,是不管怎麼「去中國化」,都不應該被抹殺的珍貴遺產。聽聽在那個年代的人,是怎麼搞政治的,再回頭來反省我們自己:我們真的進步了嗎?聽著畫面裡孫先生的語重心長,又有多少當代亂象跟當年紛擾是不謀而合的咧?
不過孫先生最近不管在哪一邊好像都挺吃鱉的啊,台灣有扁杜二人組在搞「去中國化」,他的「國父」幾乎是當不成了(我想他大概也不在乎);對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則是還在搞「節目審查」那一套,大概是怕中國的觀眾們看了這一段太感動,所以在中國中央電視台上映的時候,這整段「語重心長」、堪稱全劇精華的十分鐘演說,就被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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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大唸了四年,我一直到今年才注意到「樂生療養院」的存在。不知道是自己太不經意,還是樂生將自己隱藏得太好,大學時代三不五時會跑去迴龍同學家聚會的我們,或許時常經過樂生院區而不自知。過去的樂生就是這樣的低調、這樣的乏人問津。
當新莊捷運線終於無可避免地推進到了家門口,不管是搬不搬家,這群被台灣遺忘許久的人們突然成了目光的焦點。對他們而言,原先居住了數十年的家、自成一國的小天地,是他們依依不捨的桃花源;「古蹟」對他們而言只是賴以遮風避雨的磚瓦窗簷,「捷運」對始終被社會流放的他們來說也太過遙遠;但是這兩件事物卻剛好硬生生地將他們夾住、將他們推上別人安排好的舞台。
前一陣子我很不願意談樂生,因為我覺得事情已經演變至「無關樂生初衷」的地步。樂生院民彷彿也被切成好幾個部分、切成不同的利益團體,雖然他們自己並不一定清楚狀況。我就曾經在新聞上看見,一場打著「樂生拒絕拆遷、維護人權尊嚴」神聖訴求的記者會,請來的樂生院民口中說的卻是「我不希望搬去新大樓,那邊沒有地方讓我種菜、這裡我可以擁有比較多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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