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駿送給5歲孩子的禮物:「崖上的波妞」

隨著外甥女的年紀漸長,慢慢地也可以接受看一些更有劇情的影片,宮崎駿的系列動畫我覺得算是比較輕鬆的入門,聽說幼兒園的老師有放映過「神隱少女」給他們看 (對一群五歲的小孩選這片我是覺得早了點) 原本我最想讓她看的「龍貓」她則是顯得興趣缺缺,直到上個禮拜她從Netflix的圖示上選了「崖上的波妞」。
「阿菇,這會不會很恐怖啊?我不要看到爸爸媽媽會變成豬、警笛頭和Haggi Wuggi。」(合先敘明:以上這些我都沒讓她看過,只是網路時代成長的孩子在點YouTube影片時難免會先看到一些預覽圖片,然後我就必須去幫她查出來那些角色到底是甚麼,有些光看預覽圖就足以讓她印象深刻)
「嗯...我也不知道,應該不會吧。」我是真的不知道,因為當年波妞上映的時候,我始終興趣缺缺,再加上後來看了一些評論,幾乎一面倒地表達失望,諸如「就這樣?」「看不懂…」「宮崎駿退步了」之類的評價讓我更無懸念,直到近日。不過因為Netflix上波妞的圖示很可愛,「好,我要看這個!」外甥女說。
因為她媽嚴格限制她每天收看電視或網路影音的時間不能超過半小時,所以這部大約一個半小時的電影必須至少切成3~4段來收看。我其實也很好奇:要求一個現在6歲的孩子用每次不超過30分鐘的方式來看一部電影,到底她看不看得懂?更或者是不是有興趣?因此一來我沒看過這部片子、二來我要幫大小姐控制遙控器,所以我也陪她一起看這部電影。
結果和其他的宮崎駿卡通不同,從電影一開始,外甥女的注意力就完完全全地被劇情吸引住了,前兩天看的時間被切得比較零碎,因此大概前40分鐘的部分成兩天看,我很訝異當她第三天繼續看時可以很明確地記得上次收看的劇情演到哪裡。(因為距離上次收看其實過了很多天),顯然她是記得劇情的。
話說回來,這部劇情確實也夠簡單;由於我多少有些擔心劇情發會出現一些6歲小女孩無法接受的轉折,所以先google一下,找了好多篇終於找到最具體的解說:
「就是演有一隻小美人魚溜出來玩,被浪沖到岸邊,結果一個五歲小男生撿到帶回家,兩個人兩小無猜互相喜歡,可是小美人魚被爸爸抓回去了。回海裡後,小美人魚吵著要變成人類和小男生在一起,爸爸把她關起來,於是她大鬧海底世界,還引發一場海嘯,淹沒了小男孩所住的村莊,連小男孩的爸爸都差點遭遇船難。最後是小美人魚的媽媽出來收拾殘局,她說小美人魚想變成人,那就變吧!於是小美人魚就變成人類了。」 引用自 「Sisphe胡言亂語」
「喂喂...就這樣?」沒想到我也發出了跟2009年網友們一樣的質疑。
不過外甥女對這部電影劇情的反應倒是出乎意料之外地融入且理解,當波妞乘著變成大魚的海嘯追著宗介與媽媽的車時,外甥女隨著海浪的逼近以及可愛的波妞時而緊張、時而開懷大笑,而當宗介父親工作因為的關係爽約而無法回家時,利用燈號打出一連串「笨蛋笨蛋笨蛋」燈語的劇情也讓外甥女開懷大笑、在波妞被爸爸「抓」回家(當下還不知道那個怪人的身分) 而跟宗介分開時感到難過。
我想,這部動畫電影確實是宮崎駿製作給5歲的小朋友看的。
說得更精準一點;是要給每一位觀眾看的,只要你曾經是5歲。
當我在內心裡替波妞「因為一個相處不到半天的5歲小男孩選擇變成人類、假如失敗會變成泡沫」的決定而感覺到輕率、兒戲時,殊不知我是以一個年近半百歐吉桑的視角在看待5歲的直接與純粹。
外甥女絲毫沒有這樣的質疑,這是屬於5歲的共鳴。
波妞喜歡宗介,所以拚了命地脫離父親的掌控、變成人類。到底是喜歡宗介的哪一點?怎麼喜歡上的?
不知道,劇情裡根本看不出來。但這好像也很合理:因為劇情也是大人寫的,搞不好寫劇本的人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是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喜歡了當然就要馬上在一起,不對嗎?
然後我就不禁聯想起「大話西遊」裡孫悟空與菩提老祖前世的那段對話: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需要嗎?」
「不需要嗎?」「需要嗎?」
「不需要嗎?」「哎,我只是跟你研究研究嘛,幹嘛這麼認真...需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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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因為高雄議長跳樓輕生的新聞,在對此的議論中出現了不少「人死為大」的聲音
其實臺灣人在這方面確實是比較厚道的,但凡牽涉到人命,不管是批評、抨擊、糾正、指導彷彿都會在一瞬間煙消雲散。當然也不完全都是厚道使然,大概有更多的成分是擔心議論逝者的不是恐導致自己夜不安寢,簡單來說就是怕鬼啦!
所以「人死為大」就此變成臺灣輿論的指導方針、媒體風向的主導潮流、甚至是議題評論的句點,然後美其名為一種「傳統美德」。
可是同樣是來自某泱泱大國、文明古國的傳統中,還有一句話是「蓋棺論定」;引用教育部國語詞典上的解釋是「人的一生是非功過,要到死後才能論定。後亦比喻事情最後已有結論。」這句話最早能追溯到中國唐代詩人杜甫的《君不見,簡蘇徯 》詩中,比起「人死為大/死者為大」這個大致起源自晚清的概念,顯然應該影響到更多的華人先祖才是。而既是「蓋棺」之後方能「論定」,則勢必得對逝者有過一番評價論述、才能功過底定。
向更遠古的經典索驥,華人傳統儒家禮教封建社會中確實有「避諱」、「諱而不言」這樣的規矩,這現象起於春秋、成於秦漢,至唐宋鼎盛,最後完備於大清國。《春秋公羊傳|閔公元年》載曰:『《春秋》為尊者諱,為親者諱,為賢者諱。』這是孔子編撰、刪訂《春秋》時所抱持的態度與原則,也成為儒家禮教文化的具體呈現,發展兩千餘年後則是衍伸出「為死者諱」的概念,這讓原本只適用於尊者、親者、賢者的「避諱」規則演化成但凡逝者一體適用。查索至此不禁恍然大悟,原來「人死為大」只是一種「不好說真話的「時代化平權運動」:正所謂「人人有諱避、人人應避諱」是也。
在中國古代封建社會體制下,人們尚且能對逝者「蓋棺論定」,何以到了21世紀今日標榜自由平權開明社會反而必須遵從「人死為大」這類連出處都晦暗不明的潛規則?也許這就是中國傳統儒家禮制價值觀長期主導下衍生的文化僵固吧?嗚呼,伏維尚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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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時候,最喜歡的金庸小說人物是令狐沖、楊過者流。正所謂年輕氣盛、青春風華,當年對於這些人物難免有些自我投射,或自比、或追求、或嚮往,或期待;然而隨著光陰逝去,難免發現自己對自己的誤解實在太大,一切自以為是的投射都建立在少不更事的狂妄上,都只是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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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農背負者_阮榮助攝)
布農背負者 (阮榮助 攝)
在我國岳界相當知名的高山攝影家阮榮助先生,在去年過世了。在過去山岳資訊教不發達、登山較為不易的年代,許多台灣人就是藉由阮老師的攝影集在神遊美麗的台灣高山;除了美麗的風景之外,阮老師也記錄了許多原住民族的生活樣貌,堪稱開創台灣山岳與人文美景紀錄先河的先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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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大犀牛領隊:謝秉育】 (照片版權屬於東森新聞雲所有)
在「肯米的棒球天空 」讀到這篇文章:「球迷要的不多,誠實就好 」;乍看標題,我以為內容又是在講過去的棒球簽賭歷史,讀了內文,才發現這一篇是在「釘」義大球團的謝領隊。文中針對謝領隊謊話連篇、說謊不打草稿、乃至於說話已經完全失去公信力的現狀,我個人是深表贊同的。只不過我想更進一步地藉由謝領隊這個例子來告訴各位:謝領隊之所以在職棒球迷口耳相傳下如此臭名遠播,並不是因為他說謊,而是因為他「說謊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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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常收看的中視「MIT.台灣誌」節目,這一年來都在播出他們前往中央山脈大縱走的內容。尤其前幾個星期剛播出走完「南二段」、才穿越布農族的傳統領域,也因此不時聽到主持人提起「阿荷拉雷」這個名字。

阿荷拉雷(布農族語:Dahu Ali;1869年-1941年)是日治時期對抗最久的的抗日行動派。自1915年因為反抗日本警察收繳槍枝而開始攻擊各地駐在所開始,直到1933年歸順式為止,長達18年的反抗、不間斷地以游擊戰方式騷擾日警。最後日本不得不向阿荷拉雷低頭、接受了他的條件,這是日本治台時期治理原住民政策中空前絕後、絕無僅有的狀況。而阿荷拉雷歸順之後,也一直活到了1941年才去世。是少數獲得善終的抗日代表性人物。
也許是民族性不同、也許是信仰不同,拉荷阿雷與莫那魯道採取反抗日本的方式不同、理由不同、結局也大不相同;可是他們都應該是台灣歷史上的英雄。
可是不論是莫那魯道、拉荷阿雷,他們的名字至少都還未被世人忘記、多少都會讓後人提及,可是「拉馬達星星」呢?
拉馬達星星雕像

【位在海端布農文物館的拉馬達星星雕像】
乍聽這個名字或許會莞爾一笑,聯想到周星星者流。不過這當然是音譯之故,也有人將他的名字翻譯為「拉馬達仙仙」。他是布農族葉巴哥社人(今海端鄉下馬部落),當年日警將他視為「兇蕃之王」,稱其為「台東廳理蕃之癌」的梟雄。
大正3年(1914)霧鹿事件(霧鹿社等原住民襲殺駐在所日警2人)之後,拉瑪達星星率族人逃到伊加諾萬。伊加諾萬位於大崙溪上游高山深處、小關山山腳下,僅有坎坷峻險之小徑通往寶來溪頭社、內本鹿之坑頭社、壽社。拉瑪達星星盤據當地長達十數年,從未有日警或其他日本勢力進入。
大正4年(1915)拉瑪達星星率領族人遠赴拉庫拉庫溪流域協助阿里曼西肯等人襲殺日警12人,即所謂大分事件。
昭和6年(1932)6月,坑頭社人塔羅姆以偽造槍枝繳還借用之槍枝被發覺,真槍與偽槍均被下馬谷駐在所沒收,塔羅姆誓言復仇。8月,拉瑪達星星繼室生病,其長子布薩烏薩攜帶準備充作報酬的硝石去延聘巫醫,結果被二見駐在所巡查沒收。拉瑪達星星憤怒異常,決定報復,乃策劃大關山事件,在9月19日下午由其長子布薩烏薩、四子利巴累與塔羅姆等人合作,在檜谷駐在所附近,襲殺大關山駐在所巡查松崎重俊等3人。史稱大關山事件。
或許從現代的觀念來看,拉馬達星星對抗日本多勢豈於私利或是小惠的受挫,由20世紀法治觀點來看也難以認同。但是不管是日本人、漢人欲將所謂的「文明」、「法治」強行加諸於數千年來「自有一套行事準則」的少數民族,卻又未免太過妄自尊大。電影「賽德克巴萊」中莫那魯道說的那句「如果你要用你所謂的文明讓我們卑躬屈膝,那我們就讓你門看看野蠻的驕傲」或許相當精準地表達了這一點。
1932年12月16日,拉瑪達星星及其長子、四子到麻加里碗社探親,因大崙社頭目薩利達密告而被捕,19日搜索隊首度進入伊加諾萬,逮捕其次子霍利、三子拉霍,年底父子等人同在里壟支廳被嚴厲處置,據說遭到極刑處死,或有傳言遭日警投入海中。
拉馬達星星一家

【居中長髮者為拉馬達星星】
永不投降的拉馬達星星至此殞落,且逐漸消逝於史冊之間。
至少,是消失於一般人的史冊之中吧!
由於上網想要搜尋一些關於拉馬達星星的傳聞軼事,找到了一篇文章。乍讀之下,我以為是找到了甚麼佚失於正史之間的斷簡殘篇,文中描述著1930年返回日本卻離奇失蹤的日本人類學家「森丑之助」,可能在跳船之後返回葉巴歌社,以漢人的身分為掩護、歸化成為一個布農族人的往事。之後才發現,原來這只是一本小說。
森丑之助
撇開發現真相之後的一點點失落,其實內心還是很興奮的。因為這樣一個故事,似乎剛好解釋了為何當年「森丑之助」搭船返國、卻在船靠岸之後只發現他的行李而未發現其人做出一個完美的解釋。比起日本官方的紀錄、說他是自船上跳海身亡,豈不是浪漫得多?簡直猶如日人版的「與狼共舞」故事。
真實如何,恐怕已無從追尋了。可是這些人、這些故事,也許依舊存在某些地方,等待著有心的人們去挖掘、拼湊、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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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4 Tue 2014 02:41
  • 改變

人生就是這麼巧,上一篇文章剛好是一年前寫的。寫的是剛當上爸爸不久的蔡阿德染上了「傻爸爸症頭」;如今一年過去了,這份症狀輪到珍妮佛頭上。
珍妮佛遠嫁維京海盜後裔、居住在英倫三島,去年四月女兒非非誕生。感覺上,這十年來珍妮佛的轉變甚大,從一個憤世嫉俗的文青女孩,經歷了幾段感情、終於走入婚姻、家庭,同時還成了個媽。


珍妮佛說:「我不曉得我會因為愛一個人轉變這麼多」。他說的人不是維京老公丹尼爾,而是女兒非非;縱使她很愛在臉書上抱怨非非「像隻猴」、「半獸人」之類的,但是原本事業心重的她,開始認真考慮是否要為了非非的養成暫時放棄工作;而從事動畫業的她也很清楚:這一放棄,也許就是一輩子難以回到事業的浪頭了。
非非

【維京猴王:非非】
要是10年前向珍妮佛描述這個狀況,她一定不會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轉變。就像阿德終究變成一個傻爸爸一樣,當了媽媽的珍妮佛,也朝著傻媽媽之路義無反顧地前進著。
我曾經是一個豪不在乎的不婚主義者,我總認為:只要與一個人真心相愛、即使不結婚也一樣可貴。
可十年後,我站在毫無進步的、人生的原點,看著奔向人生下一階段的諸多好友,心中卻瀰漫著孤獨的感覺。
「大家都走了...」那麼,這一場青春的胡鬧盛宴,也該告一段落了。
然後,就剩下我一個人...
難免,就埋怨了:這不是我以為的人生。
其實過了這個年、生日一過,我就要滿36歲了。年輕的時候在想我30好幾的人生,總覺得自己應該是老婆也娶了、兒女也生了;可是,人生為什麼是這個樣?
和總是勇敢做選擇的珍妮佛相比,或許「勇於做決定」且「一旦做了決定就全力以赴」的態度,是我最需要改變的地方。
2014年,新的開始,我希望我的人生有所改變,就從自己身上開始做起吧!就像非非改變了珍妮佛、蔡小有改變了蔡阿德一樣,唯有當自己能為自己所珍惜的事物而義無反顧地改變時,人生的轉彎處才會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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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同學阿德突然透過msn傳了句訊息:「怎麼辦?我好想念淮有...」
阿德與淮有
【20120908 蔡淮有滿月】
淮有是他4個多月大的兒子,由於阿德囿於公務員高考規定,必須在東部地區服務滿六年才能請調回台南,所以即使兒子剛出世不久,他也只能像個「侯鳥爸爸」、每個禮拜搭火車回台南跟兒子相處兩天、再回台東上班。可是最近這麼做對他來說越來越辛苦、越來越困難。「怎麼辦?我越來越捨不得離開我兒子了,怎麼會這樣?」阿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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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17 Sat 2011 03:45
  • 任俠

引讀:懷古鑑-論俠
引述這一篇綜合了許多人的討論、編輯而成的文章。雖然寫到最後,眾人還是沒能把「俠」的諸多分歧與爭議作一個肯定且各方認同的闡述,然而在討論過程有許多觀點和引據都是相當有看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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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ct 13 Thu 2011 17:33
  • 書荒

突然想買一本清朝道光年間的小說「三俠五義」來看看,便踅到了重新路上的「何嘉仁書局」;自從龍門路介壽市場那家誠品書局收起來之後,何嘉仁就堪稱是三重的文化綠洲了,沒想到區區三層書局、上下找了三趟:沒這本書。中國古典文學就只有半面小矮書櫃,上面有三國演義、水滸傳、紅樓夢,甚至是金瓶梅、山海經,就是沒有「三俠五義」。
 
還記得以前在民權東路上、在天祥路的交岔口附近有一間書局,裡面賣的都是厚厚的大部頭書,不管是當時我聽過的、沒聽過的古典文學,那家書店都有。如今那個地方也不知是成了丹堤咖啡還是Mister Donuts了,回想起來,我手邊的水滸傳和三國演義文言文版還都是在那邊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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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過三十,在這個扮老不小的年紀遭遇到人生最大的生存危機,要說心裡完全沒有任何感觸時再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情,即使嘴上依然強硬,相反的,心理的許多記憶全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湧上心頭。有幸認識交往的的朋友、快樂出遊的回憶、一起完成夢想的感動、在人生路上依舊相互提攜的兄弟姐妹們、還有常常反應過度但絕對是真情劉露的家人們,這些都是我人生裡無可與代的寶藏。
從醫院出來之後,我已經鮮少過了午夜12點還睡不著的。每次失眠都一樣,腦子裡總是不停地轉,無論如何都停不下來。今天晚上拿出照片,從小到大,把所有的照片灑了滿地,一張一張的柬、一禎一禎地看,想要試著用機械的整理動作,麻醉腦袋裡的旋轉不停。
當然,這麼做是無效的,反而想起了人生裡好多已經遺忘的片段。有些同學、朋友很自然地就走出了自己的生命,即使當年是如此的把酒言歡(只捧著酒而不喝也是可以很快樂的),但是如今那樣的場景和心情都永遠不會再重現了。但是那個回憶我沒有丟失,它們像是被一時遺忘在角落裡,上頭蒙了一層灰,今晚我向它們吹了一口氣,吹走了蒙塵,寶藏還是寶藏,它們依舊閃亮如昔,只是我再也拿不動、也拿不起了。
看著照片裡社團中快樂的臉龐,不知道大家都還是這樣地快樂和充滿自信嗎?那年我們不過10幾20歲,本來就應該玩得很歡樂吧。和大學同學冒著被當掉的絕命危機,一起上山下海,如今大家都生兒育女、成家立業去了,哪裡還有空間繼續魯莽奔騰?看著照片裡面沒有緣份的好女孩們,人生的愚蠢和莽撞往往就是這樣發生了,錯過的也是很珍貴啊,只不過這是錯過的人安慰自己的一種安慰而已。
今晚我的眼睛還是很模糊,可是心裡很清楚。有幸在我生命裡依然能趕首到各位摯友的溫暖,我真的感激不已。老母說這是我這輩子到目前為止最大的成就,我也很驕傲地這麼覺得。我們將來還會創造出更多人生的寶藏、可以在更老一點的時候再來一起分享,而不必在蔗麼早的時候就喊卡,對吧?
我是個33歲進過加護病房、簽過自己病危通知書的人,生死就在一線之間的感覺曾經是那麼逼近;躺在病床上時我想:其實人活著,靠的也不過就是這些思念、回憶和付出關懷,我的銀行裡還有多少存款、還有哪些地方沒去玩、跟誰約會過,都不能證明自己存在過,正如我現在想著大家,是不是當大家也想起我的時候、記得我的時候,我才算活著呢?(()Dr.希爾爾克說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其實這篇文章根本文不對題,其實是我自己再併後的一點點感想。可是我發現我想的、我關心的、我在意的其實都離不開我的朋友、回憶、遺憾還有家人,所以把這些當作文章的標題應該也是不過分吧?既然經歷了「差一點的結束」,不如再來一個「可能的新開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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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記憶中,小時候還挺常回中壢去,那是我媽的故鄉。印象最深刻的是中元節殺豬公,宰好的豬公就攤開、架在老厝三合院前方屋埕的中央,當時年紀小,總是不安分,我會趁大人不注意的時候去戳豬公的鼻孔,戳成功的感覺十分良好,事後若是被我媽逮到難免就是一頓揍,然後會被抓到井邊汲水洗手。
不過,我中間隔了好長一段時間沒回中壢老家去了,即使陪外婆回中壢去祭祖,也只到祠堂、沒回老厝。偶然問起,沒想到老厝不但荒廢了、正廳的屋頂竟然還垮下來了。我決定找個時間回去走一趟,恰好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外婆照例要回宗祠去祭祖,我就搭上舅舅的便車,省了去程的車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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