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台灣的流行樂壇上,『台客文化』突然大鳴大放了起來,原本帶有次級文化、貶抑味道的『台客』一詞,卻突然地變成了偶像、歌星們爭先恐後想加諸在自己身上的本土光環。雖說『客』字本為『外地來者』的意思,但是能從次級文化漸漸發展成一種人人矚目的潮流或現象,倒似也有一種『反客為主』、『媳婦熬成婆』的反攻快意。

可是,經過有心渲染、刻意塑造出來的,難免流於形式、徒具空殼,以為說話用語越粗越『台』、服飾裝扮越華麗越『台』、機車引擎越大聲越『台』;殊不知畫虎不成反類犬,更讓人無法打從心底去認同、理解、接受這樣的文化潮流。到了後來,檯面上的『台客印象』變成吸收了日、韓流氓地痞暴走族的影響後,又為刻意區隔台灣與日、韓常民文化間有所區別而揉捏塑造的矛盾成品。可是,台灣人真的就是這個樣子嗎?

早一輩的台灣人其實是很粗魯的,尤其是男人;但是在粗魯的言語舉止背後,卻蘊藏了很深厚的溫柔。若是真要舉出個堪具代表性的形象,那麼名導演、編劇吳念真的筆下,對於這樣子的台灣人印象,描寫得十分深入,而他在1994年所拍攝、以自己父親一生為故事主軸的電影『多桑』,就是一種『台灣人』的刻劃與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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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中黑輪伯


你們可曾循著記憶裡的某種香味,因為覺得懷念、所以開始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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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很幸運,生長在一個沒有太多即時威脅,而生活又豐饒富足的年代裡。長久以來,我們將許多地方、許多時刻、許多的人與事都視為理所當然:出門轉角處就應該有家便利商店、開關打開就有電燈、水龍頭轉開就會有水、就連出門都可以預料到現在是否塞車,因為有車可開的人實在太多了。

但是,假如有一天,這些理所當然的人、事、物都消失了、離開了,那又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呢?

Keroro軍曹用他親身的經歷來告訴我們:即使認為會一直存在的鋼普拉*專賣店,也會有『暫停營業』的那一天;存了好久的零用錢,鋼普拉卻買不到,假如偏偏又正好是千禧年限量發售的限定珍藏版,那會是多麼傷心的一件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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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一個怎麼也想不起來的字,我到書架上去拿那本很多年沒翻過的辭海,翻著翻著,落下了一張小卡片般的東西,俯身拾起來,才發現那是一張十幾年前小學時代朋友送我的一份小禮物,一張小書籤。

自己也不曉得為什麼這個舊東西可以收藏這麼久,或許是夾在書中,一不小心就忘記了吧,結果遺忘反而是最好的收藏。書籤是忘記了,但是這位朋友當天送我書籤時說的話,我卻始終沒有忘記。

我唸小學時在五年級那一年,遇到一位影響我很大的老師;在那個年代,能被一個年紀不大,而且不跟學生端架子的老師教到,是一件非常非常幸運的事情;老師名字叫做劉書誌,還記得當年他就住在我家對面馬路上的某間小公寓裡,而那時候在放學後我都會和一些班上同學跑去他家看書、寫功課、吃水餃;說是補習太沉重,因為我覺得每天都很快樂。劉老師當時也是學校裡國樂團的指導老師,我之所以開始接觸國樂,也是從小學五年級那一年開始的;原本一開始我是學笛子的,可是小學生哪買得起自己的笛子呢?當然是使用『公笛』啊,我媽知道之後皺著眉頭對我說:『這是不是不太衛生啊?』,後來老師讓我轉練二胡,我也因此告別了帥氣的張中立形象,朝著溫金龍路線努力發展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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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在msn上收到了不太常主動跟我打招呼的『台北101陳董特助』薇薇安小姐傳來的訊息:『嘿,老爹,能不能幫我寫首喜辭啊?我要結婚了!』我稍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去年年底就知道在今年年中薇薇安小姐將要跨海嫁到溫哥華去,只是沒料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已經到了要開始準備婚禮前置作業的時刻。
這一陣子,身邊結婚的朋友真的很多,而且都是交情匪淺的好朋友、或是認識超過十年以上的學弟妹;他們一路風風雨雨地走來,老是被叫做『老爹』的我還真的有種嫁女兒的感覺,他們在人生的道路上決定攜手前行,給我的感動當然不是一個紅包、幾句喜辭就可以表達的,或許在接下來的這幾年,我還會有很多攤很多攤的喜宴要趕吧,即使老媽看著我一包又一包的禮金往外送,總會斜著眼問我:『以後...會有機會回收嗎?』。
以後...就留到以後再說吧。
嘿,今天可是情人節呢!對我來說,今年的情人節,感覺很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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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Bob Dylan,應該有不少的人都聽過這個名字,他是被後人譽為『美國民謠之父』的60年代歌手;若有人能夠被稱為『臺灣的Bob Dylan』,那麼這個人的音樂、歌聲、琴藝應該也就無須用任何文字的加以贅飾,因為美麗的歌謠與聲音,光用筆是寫不出來的;而除此之外,更代表了斯人在樂壇中象徵『先驅者』的步伐,足以讓後來者讚嘆與追隨。

胡德夫,臺灣的Bob Dylan。
只是,別說你沒聽過胡德夫,連我也是一個禮拜前才首度聽到他的名字、他的歌,這一切都多虧了偉大的公共電視台所播出的民歌三十下半集。(公共電視台從此必須冠上『偉大的』頭銜,因為公視除了讓我能看見2005年在MLB奮鬥的王建民,現在又讓我聽見胡德夫。)
當台上介紹胡德夫出場,其實我是滿肚子問號的:『這個在主持人口中老是遲到、看起來還沒睡飽、喜歡開玩笑的老頭是誰啊?猛然一看,他長得還有點像我高中時代那位搞笑的數學老師喔!』看到他脖子上的墜飾,我猜他應該是個原住民,而且應該是卑南族(我猜得滿準的:他的父親卑南族、母親排灣族)。他往鋼琴前一坐,開始彈起這幾年來他的作品,從那一刻起,我的下巴大概有將近半個小時呈現脫落狀態。
『Oh My God...』我只能這麼反應。
我實在不曉得該如何形容他當下所給我的衝擊,我只知道在這20幾年來我所聽過的臺灣歌手中,沒有人可以帶給我相同的感覺。以前我總是很羨慕美國人有法蘭克辛那屈、有阿姆斯壯、有納京高,我所在意重點的不僅僅是爵士這類的音樂,而胡德夫也不完全是爵士走向的曲風(嚴格說來應該比較偏向藍調),但也正因為如此,我可以很清楚地聽見並分辨:這是屬於純粹臺灣的美妙旋律。胡德夫的歌聲是一種祈禱、一種祝願、一種期許,一種感恩,自由與厚實同時充斥在他低沉悠然的嗓音裡,也豪邁,也溫柔。而他更彈得一首好琴,樂音宛如信手拈來,佳韻天成。
一九七四年名作曲家李雙澤為胡德夫策劃了台灣現代民歌運動史上第一場個人演唱會『美麗的稻穗』,留著滿頭長髮、隨性歌唱的胡德夫在那之後,被流行音樂市場整整遺忘了三十一年,或許是因為演唱禁歌的緣故,也或許是他當年總愛參與黨外活動的結果。在當年和他一起闖蕩江湖的吳楚楚因為這三十年來在唱片業界的幕後努力,在2005年的金曲獎中獲頒終身成就獎之際,胡德夫在2005年才得已出版了自己在這三十一年以來的第一張個人專輯『匆匆』。詩人余光中曾經形容胡德夫:『在他厚壯的身體中住著一個深沉的大風箱』,這個大風箱,鼓動了胡德夫對歌唱的熱情,也讓美麗的歌聲吹動了每顆聽歌的心。
在被樂壇遺忘的這三十一年裡,胡德夫放下彈琴的大手,當過紡織廠的秘書、餐廳的設計規劃、油漆工、水泥工、綁鋼筋(行天宮前的那棟大樓就是他參與蓋起來的),儘管他的童年好友萬沙浪早早便因『風從哪裡來』而紅遍半邊天,但是他還是選擇與他分道揚鑣,胡德夫說:『因為我對「風從哪裡來」那樣的歌沒感受,沒感受就唱不來,我只想唱跟自己的生命連得起來的歌,那樣才能唱得自然、唱得舒暢。我的歌是保留給我自己的一份感受,也是我跟自己和自己的神的對話。我從沒把賺錢缺錢這件事放在心上,也一直過得好好的,在部落裡我甚至可以好幾天都不花錢。』
當我還沉浸在胡德夫美妙的鋼琴聲中,當年與胡德夫一起合作的另一位搭檔楊祖珺也上台了,她回憶著那一段『連唱歌都要經過歌曲審查制度審核通過』的民歌經驗,而胡德夫在她身後的舞台上用低迴、悠然的琴音替她襯托。楊祖珺在1979年發行了《楊祖珺》同名專輯;專輯發行後才兩個月,就遭主管機關新聞局以『專輯中歌曲有鼓吹工運之嫌』為理由下令全面禁播,同時還要求所屬新格唱片公司全面停止販賣並回收市面上所有尚未售出的唱片及錄音帶。
楊祖珺這一張被禁的專輯中,這一首李雙澤作曲、梁景峰改寫陳秀喜原詩作詞的『美麗島』,更是直接被列為禁歌。(其實李雙澤本人創作過兩首十分著名的禁歌;除了『美麗島』之外,另外一首就是『少年中國』)這兩首歌曲被列為禁歌的理由,分別是:少年中國『為匪宣傳、心向統一』;而美麗島『鼓吹台獨思想』。在今天看來,這一切實在是弔詭到了極點。這種『混沌未明、兩邊討好』的理由,大概反而無法說服當前已被嚴重的政黨惡鬥給分成『藍綠兩邊站、打死不團結』的臺灣人民吧?會出現這樣的審查邏輯,要不是歌曲作者李雙澤本身精神分裂,就是當年偉大的新聞局抓著抓著不小心出包放炮了。
人生中很無奈的一件事情,就是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荒唐。
當天的民歌三十晚會上,楊祖珺從這兩首禁歌中選唱了『美麗島』,這首歌在1977年時錄製過第一個版本,而這個版本始終沒有對外公開,主唱者就是胡德夫和楊祖珺。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聽見這首歌,而我驚訝於這麼美麗的歌詞在1977年就已經存在,也驚訝於自己竟然在將近30年後才第一次聽見。
美麗島
曲:李雙澤 / 詞:梁景峰改陳秀喜原詩 / 鋼琴、演唱:胡德夫
我們搖籃的美麗島 是母親溫暖的懷抱
驕傲的祖先們正視著 正視著我們的腳步
他們一再重複地叮嚀
不要忘記 不要忘記
他們一再重複地叮嚀
篳路藍縷 以啟山林
婆娑無邊的太平洋 懷抱著自由的土地
溫暖的陽光照耀著 照耀著高山和田園
我們這裡有勇敢的人民
篳路藍縷 以啟山林
我們這裡有無窮的生命
水牛 稻米 香蕉 玉蘭花
胡德夫彈著琴,楊祖珺唱著歌,當年的另一位搭檔吳楚楚也揹著吉他加進來一起唱。這麼美麗的旋律、這麼美麗的聲音,應該也只有腦袋裡裝屎、還從耳朵滿出來的人,才會將它禁唱。
五百年前葡萄牙人看到臺灣,脫口而贊『Formosa!』:美麗之島;在五百年後的今天,希望有幸生在美麗島上的我們從歷史教訓中學會分享、關愛、珍惜。讓我們一起高聲唱歌、一起高聲說:『去他的歌曲審查!Viva Liber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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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負笈英國的不肖學弟心血來潮,找我聊了幾個所謂的『假設性感情問題』;雖然我個人強烈懷疑他所問的問題就是他目前所面臨的抉擇,但是他既然否認到底,我也就沒有繼續窮追猛打;一方面覺得,自己的個性真是越來越溫和了。這是不是變老的徵兆呢?
回想我們那一天的對答,其實還滿沒有營養的,是很典型的『Boy's talk』。對話例句不外乎『假如情況是XXXX,那麼你會OOOO?』、『假如對象是XXXX,那麼你會OOOO?』,即使對話不營養,但是不可否認的,這些問題其實自己也不是完全沒考慮過,而我也相信,我身邊大多數的朋友,也一定常在面臨感情的抉擇上,將這些問題反覆地詢問自己、一遍又一遍:『這樣的時機是否恰當呢?』、『面對對方的動作,我該怎麼回應呢?』、『假如我的回應錯誤,又怎麼辦呢?』看似一堆相類的詞句排列組合,但是當套用的主體不同時,回答也就因人而異、因時制宜。因此當下我給不肖學弟的建議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且戰且走』;尤其是在面對自己還不是很確定的狀況時,這是最好的應對態度了。
於是乎,我很熟練地告訴學弟:『在感情還曖昧不明、前途未卜的階段時,做任何決定都像是在下賭注一般;但並不是豪賭、濫賭、沒頭沒腦地賭;相反的,要積極去收集資料、掌握情報,將得勝的機率能夠從原先的50%提高到60%、70%。簡單來說,就是當自己還不確定對方真正的想法之前,寧願按兵不動、穩紮穩打,才能獲得最後光榮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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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怕鬼,西洋人也怕鬼,大家好,我是司馬中原...』這一段『司馬中原說鬼故事』的開場白,曾經每個禮拜都在電視台最Hot的節目出現。因此,今天司馬中尹老師談的不是命理星座、不是化妝保養、更不是教大家『如何上天堂而不住套房』的財經投資,司馬中尹要講的也是鬼故事。

我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很勇敢的人,我媽媽常笑我是『惡人沒膽』,大概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雖然還是會害怕,可是我的『愛逞強』卻常讓我置身在挺恐怖的環境下,而『好奇心』又會即時出現,稍微蓋過恐懼的感覺,再加上仗恃著自己八字六兩多的先天優勢、以及凡事都盡量以科學方式為解釋基礎的念頭,每次遇到奇怪的狀況,都是『有驚無怕』收場。

夜路走多了,難免還是會遇到阿飄的;那...夜哨站多了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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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在公共電視台轉到了一場音樂會,一場名為『民歌30』的紀念音樂會,忽然有種很熟悉的惆悵,一種人們同舟共濟、彼此緬懷的熱情;一種渴望世界美好、熱情積極的氛圍。有時候我會跟朋友們說:『為什麼我們這麼不受約束卻又乖巧有禮、為什麼明明前途灰暗但是我們還是熱情滿滿?大概是因為我們都出生在民歌世代吧!』別小看小孩子的記憶,至今我還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在1、2歲時,常常聽著廣播裡面傳出來的『拜訪春天』、『曠野寄情』、『中華之愛』、『木棉道』、『外婆的澎湖灣』......我老媽告訴我,當年只要一聽到廣播裡面傳來這些歌曲,我就會很認真地盯著我家客廳的兩顆老式音響的大音箱、用手打拍子。

電視台的音樂會裡進行到了一半,李建復出場了;我想,25歲以上的人們,應該沒有人不認識他的吧?耳熟能詳的『龍的傳人』就是靠他唱遍大街小巷。斯文的外表,可是嘹喨高亢的歌聲,他的歌曲裡面充滿了一種對國家民族的熱情澎湃,以及一種人文意念的激盪昇華。『什麼樣的時代,就會有什麼樣的流行』,李建復絕對是當年的指標,也是民歌界最被懷念、最具有代表性的聲音。
唱完成名曲之一的『曠野寄情』,他邀了一個人到舞台上來:『龍的傳人』的作詞作曲者侯德健。當年的詞曲創作者、歌曲原唱要一起在舞台上面聚首、合唱這首『龍的傳人』,光是用想像的,都會覺得這個畫面很雋永。因為那不僅僅是兩個單純的歌手與詞曲創作者,更是一種流行樂史上的歷史銘刻、一種在特殊時空背景下永遠不能被忘記的聲音與旋律。
歌唱到了一半,侯德健和李建復開始對話。
『我們多久沒有在一起唱這首歌啦,小復?』
『大概有20多年了,因為政治上的不正確,所以都不敢唱。』
『哈哈.........』
這其實是一句玩笑話,台下的人都笑了,可是我覺得有點心酸。
原來過了30年,在我們這個號稱『自由寶島』、『美麗之島』、『民主聖地』的土地上,即使經過了號稱『自由驗證、民主粹鍊』的政黨輪替,即使法律再標榜言論自由、人身自由、思想自由,即使社會再開放、有再多的世界各國文化可以被傳遞介紹,但是還是有讓歌手唱不出口的歌。無關制度、無關好惡、無關曲風,而是社會氣氛,我們竟然還讓歌手們覺得有唱不出口的歌,只因為他們感受到了『政治上的不正確』。
當年侯德健在寫『龍的傳人』時,其中的一句歌詞被當時負責詞曲審核的新聞局給改成了『四面楚歌是姑息的劍』;而侯德健當年所寫的原文呢?是『四面楚歌是洋人的劍』。這首歌曲的背景,或者該說這一句歌詞的背景,原意是暗指八國聯軍的歷史事件,那麼來自四面八方的,當然是『洋人的劍』無庸置疑;但是當年偉大的新聞局卻要求侯德健把歌詞改成了『姑息的劍』,這首歌也就這麼一直唱了下來。改歌詞的理由,實在不是我所能理解的,侯德健在舞台上也沒多說。或許是當年新聞局的大官們覺得『中美關係』生變,『洋人的劍』的歌詞太過影射或煽情。音樂會的主持人特別在曲罷之後告訴大家:『從今天開始,希望大家都把歌詞改回"洋人的劍",而不再是"姑息的劍"。』歌曲傳唱了30多年,這時後來改一句歌詞或許看來很微不足道,尤其當這首歌已經絕少出現在檯面上的媒體時;但是對於侯德健、以及30年前更多被強迫修正歌詞,甚至是文章、報導、畫作、詩詞的人們,是一種憋困卅載的意念,終被釋放的舒坦。
30年前有不准唱出口的詞,30年後還有唱不出口的歌,要說這和『政治』無關,我想大家都不會相信;當然是因為政治。因為會模糊焦點、會打壓異己、會一意估行、會剛愎自用,就只有政治了。偏偏政治深深地影響了我們的社會,可是仔細想想,不管『黃昏的故鄉』也好,『中華民國頌』也罷,傳達的不都是自己對於家鄉、土地的想念嘛?政黨要使用歌曲來催化人心,那是必要之善(總比使用刀槍汽油彈來得好),但是連唱歌都要感受政治正確的話,就實在是完全顛誤了。
前華視總經理江霞上鄭弘儀的電視節目,她暢談自己當年是如何的被外省演員歧視、卻又如何地希望能說一口流利的京片子,直到近幾年來,她自己才發現只要找回台灣人的尊嚴,什麼都不重要了。鄭弘儀藉著媒體中資、港資介入的問題問江霞:『那妳平時有看這些媒體的報導或是節目嗎?』江霞說:『不,都不看,她們都在罵我啊...』
這大概就是最一針見血的台灣病態吧:口口聲聲的台灣與外省、本土與外來。當年有多數台灣人覺得自己被外省人瞧不起,也的確有少數外省人欺負台灣人、鎮壓台灣人、屠殺台灣人。但是斗轉星移,時至今日,台灣人開始掌權、當家作主,卻因為過去的怨恨或傷害,而拒絕再去傾聽、接納與自己不同的聲音;只是如果不傾聽,又要如何互相了解?如果不接納,又要如何和平共存?很實際地以政治現實面來看:『連省都不見了、不需要了,誰還管誰是由哪一省來的呢?』
假如江霞完全不願意去傾聽自己不喜歡的建議、規勸,我要如何期待她真的能在一個充滿爭議『媒體專業經理人』的位子上,能真正中立無私、兼容並蓄地來發展媒體傳播業務?當她一昧指責其他媒體充斥著紅色、藍色的時刻,我也只能被動地選擇相信『江霞的確只喜歡綠色』的訊息。『龍的傳人』在江霞眼中,會是什麼顏色的歌曲呢?抱著跟江霞一樣想法的人,我想還有一大票吧,然而不管是媒體傳播或是流行文化,應該都是彩色的才對,不是嗎?
有點破梗了,出發點還是民歌。民歌年代的結束,接著就是今日流行歌壇的興起;我把蔡藍欽的消逝看做民歌年代的消退,把張雨生的崛起看做流行歌壇的發跡,他們兩人的作品,算是『同一個年代中,連接兩個不同時代』的橋樑,遺憾的是他們兩人都英年早逝。民歌的風行有其特殊的時代背景,流行樂壇的形成也是水到渠成,動人的歌曲永遠都是動人的,即使當年的『動盪的大時代』已不復見,早成絕響,但是我們仍需要這些歌,只要想唱、隨時都可以唱,『春天的花蕊』很好聽,『鄉愁四韻』也很棒,歌曲只有好聽不好聽,沒有什麼正確不正確的。
不為別的,只為了李建復的那句話,我決定放一整個禮拜的民歌。我天生反骨,假如這樣算是政治上的不正確的話,那就繼續不正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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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天空,是靜靜的深藍
無垠無涯地開展在天頂的圓形幃幕上
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沒有絲毫雲彩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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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在潘氏夫婦在木柵甜蜜新房所舉辦的火鍋宴會,騎著我的愛駒奔馳在木新路和興隆路上要回三重,忽然間『不良情侶二人組』亞先生與珍小姐(珍小姐手上還拿著機車大鎖在鬼叫)從我的機車旁超車而過,隱約還傳來兩個人很囂張的訕笑聲。


『有沒有搞錯?是我騎得太慢還是他們騎得太快?』轉眼間他們兩個人都快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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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前好朋友Cubic和Steve的那場婚禮,讓我忍不住要用『慘烈』來做結語。事實上整場婚禮都很順利,一對新人從頭到尾都洋溢著幸福喜悅的笑容,在眾多親朋好友的包圍祝福下順利完成終身大事;餐廳沒有空桌、紅包沒有少收,其實是很幸福、圓滿、美好的才對,為什麼慘烈呢?

因為好戲總是壓軸的;宴客結束,新郎暗爽順利娶到了新娘、新娘遐想晚上幸福的洞房,手牽著手要回新房休息時,一列如狼似虎的『超級好朋友』們會列隊在新房外,用一種『大老虎看到小綿羊』的眼神,毫無人性卻帶著微笑地歡迎新人的歸來。假如新人們夠機警,進了門就把這群豺狼虎豹鎖在門口,那麼洞房花燭夜自然是『笑語盈盈一堂春,滿室氤氳樂忘魂』;但是通常新人們都會在整日的辛苦之後,一時不察,好心讓這群算計已久還目露兇光的好朋友們魚貫跟著進入新房『參觀』......門只要鎖上,一切都來不及了,經過差不多五柱香左右的時間,『好朋友們』會帶著滿意的笑容、舔舔嗜血的嘴角離開戰場,而經過慘烈的『鬧洞房』洗禮還能倖存下來的新郎新娘,當下大概除了原有的幸福美滿之外,還會在心裡升起一股『劫後餘生、患難相隨、同生共死』的覺悟吧!

由於大家以前都沒有鬧洞房的經驗,所以看到Cubic和Steve兩個人躺在床上任由『鬧洞房主持人』的擺佈時,身處搖滾區的我們都看傻了眼,有種『不經一事、不長一智』的聞道喜樂;而看到後來,就連一向勇猛頑強的我們都快抵擋不了,『鬧洞房』真的是把新郎新娘、以及所有賓客最原始的獸性都引發出來的一種舉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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