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15日的『圍城之夜』,應可說是臺灣在這三十年來攸關政治的群眾運動中,一次堪稱劃時代進步的里程碑。一切似乎就像是黑格爾口中的『散文時代』:已經沒有革命了,也不再需要革命了。
其實在圍城之夜前夕,我對這項活動依舊是懷著戰戰兢兢的不安;與其要說是抱著充滿期待的心情,倒不如說我更擔心所有不得已而身處街上、我所關心之人的安危。畢竟這是數十萬人處於興奮與激情狀態的街頭活動;若是想要圓滿落幕,參考以前的臺灣群眾運動紀錄來對這一次行動加以評估,我只能用這六個字來形容我當時的感受:『顫抖地期待著』。(用臺語來說就是『挫咧蛋』)
 
施明德所發起的這次活動,不管主題到底是反貪腐、或是阿扁下臺,就理念而言我都是支持的;只是從自己學法律的觀點來看,總是寄望著事情應該回歸法制體系來解決。法律規定了罷免程序,那麼在民意高張的此刻卻仍然無法透過體制來有效的反應與改變,那麼問題癥結只有兩個:要不是這套體制出現了明顯而巨大的錯誤,就是人謀不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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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位因為部落格而剛認識的網友在msn上聊著,聊到一半才突然發現彼此都還不知道對方該怎麼稱呼,互相報上名字之後,對方的反應是:『你的名字筆劃真少!』
幾乎是屢試不爽了,每個第一次聽到我名字的人都會有類似的反應。如果是從書面上或是電腦螢幕上看見的,『筆劃少』往往是第一個發自內心的讚嘆;緊接著就會出現『這字怎麼唸』的疑問。如果是用口語的方式來自我介紹,那麼大家在第一時間反應在腦海中的那三個字,往往是『1A2B』-只猜對第一個字而已。
名字被叫錯或許並不是很稀奇的事情,但是如果從小到大、在各種場合中都曾經被叫錯,那就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偏偏我始終覺得『這又不是什麼生硬冷僻的怪字』而不以為然,可是大家依舊前仆後繼地一直唸錯。印象最深刻的是在醫院,每次要領藥的時候,護士小姐一定是大聲地喊著『林中E!』。我曾有一段時間很不高興,明知道這個錯誤的名字是在叫我,我也很故意地不為所動,等過個五分鐘之後再到窗口用正確的唸法跟護士小姐討藥包。只不過即使我這麼刻意、這麼用心,下次再到同一家醫院去時,護士小姐依舊是扯著嗓子高喊『林中E!』,讓我不禁懷疑她們根本是故意的!既然『護士不可教也』,我也就懶得再去幫她們上正音課,『這麼愛E那妳們就繼續E吧...』
唸錯名字的當然不只護士小姐而已,當我小學的時候,能夠第一次看到我的名字而不唸錯的,屈指可數也。也因此直到上國中,我都還是很討厭自己的名字,然後心裡面不斷地埋怨著『為什麼我的名字不能普通一點,起碼不要被唸錯。』直到國二的時候,班上有個聰明又漂亮的女同學突然研究起我的名字、然後還說了句:『你的名字很特別,真好。』,我才慢慢開始覺得『其實還不賴』。
當然,朋友們都會問我:『這名字誰取的啊?算命先生嗎?』其實並不是,我的名字是我爸取的,當時還真的有一段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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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雨生

我曾因為張國榮、梅艷芳等人的相繼離去,而寫了篇感嘆『一個美好年代消逝』的文章,只不過說老實話,這些人的離去雖然的確讓我有種人生無常的嗟嘆,但都不至於讓我感受到驚愕與震撼,更遑論心中是否會有久久無法平復的情緒與感傷。可我並非是個對此毫無寄託或依戀的人,或許早在1997年底,我就已經嚐盡以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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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類的歷史文化發展過程中,當一個群體必須修正其與另一個群體之間迄今所存在著的緊密聯繫、而在各種自由權利之中取得『追求真實』和『道德良知』所秉持著的自由與公正地位時,就會有一種真誠地尊重人類彼此的善良心意,要求他們一定要把那些迫使著自己不得已而抒發的原因給明確地宣示出來。
我們認為這個真理是不言而喻的:新聞報導需以真實為依歸。記者與其所隸屬的媒體組織皆是從廣大的『閱聽人群』處被賦予了某些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時事閱聽權、言論自由權以及追求並探討真相的權利。為了保障這些權利,所以才在廣大閱聽人群之中以記者為基礎而構成媒體組織。媒體組織所主張的各種權力正當性,皆應來自由廣大閱聽人群的同意與賦予。如果遇有任何一種形式的媒體組織其作為損害這些目的者,那麼,閱聽人群就有權利來抵制或改變它,以期待建立新的、正確的媒體組織與傳播機制。這新的媒體組織或是傳播機制,必須是建立在這樣的原則的基礎之上,並且是按照這樣的方式來組織它的核心價值,庶幾就廣大閱聽人看來那是最能夠平衡他們的知權和人權的。誠然,謹慎的心理依舊主宰著人們的意識,認為不應該為了輕微的、暫時的原因而把存在已久的閱聽組織或方式予以變更;而過去一切的經驗也正是表明,只要當那些罪惡尚可容忍時,人類總是寧願選擇默然忍受,而不願廢除他們所習慣了的生活方式以恢復他們自己的權利。然而,當媒體組織開始慣於捏造事實、堅不悔改、為了達到私慾目的而無所不用其極時,顯然是企圖對閱聽人群以標榜專業的假象予以隱瞞或操控時,閱聽人群就有這種權利,閱聽人群就有這種義務,來抵制這樣的媒體組織,而為他們未來全面且真實的知權設立新的保障。
臺灣的廣大閱聽人群過去一向是沉默以對、謹守授與的,而現在卻被逼迫地必須起來對抗變質的媒體組織,其原因即在於此。現今眾多以有線電視系統為基礎之新聞媒體的作為,就像一群追臭逐腐、嗜血凶殘的豺狼,它們一切的作為都只有一個直接的目的:假借促進閱聽人知的權利,以挖掘各類腥羶色消息,甚或窺探、捏造受訪者之個人隱私為其營利賣點。為了證明這一點,讓我們把歸納出的具體事實臚列於公正的各界人士之前:
它們一向忽略那些對於公共福利最有用和最必要為公民所知的新聞。
它們一向禁止他的記者們追蹤那些緊急而迫切需要的新聞,除非是那些新聞具有高度的話題與爭議性;而在這樣追逐爭議的期間,它又完全將爭議本身的真相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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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BBS上看見有人介紹了林志炫的一首歌,歌名叫做『鱷魚的眼淚』。林志炫唱歌的功力應該不需要我來贅述,他一直是我很欣賞的歌手之一,不過今天這份介紹最吸引我的並不是林志炫,而是歌名的由來。
古埃及的草紙文獻裡有記載:『假如鱷魚在水邊發現人類,會用盡一切方法殺死他,然後流著眼淚把人吃掉。』;在古希臘與羅馬的傳說中,鱷魚會發出一種奇怪的呻吟和嘆息聲,讓路過的人因為好奇而靠近,鱷魚就利用這種方法來捕殺人類;不過深究起來,『鱷魚的眼淚』這個詞彙最早是出現在西元三百年作家司巴特阿諾斯(Spartianus) 所寫的『皇帝的生活』(Lives of the Emperors)這本書當中。中古世紀時,不少法國和英國的文學家也曾經在書中提及『鱷魚的眼淚』這個詞彙,例如英國的約翰.霍金斯(Sir. John Hawkins)就曾經寫到:『在這條河流裡,我們看到許多鱷魚,牠們的天性就像狂熱的信徒一樣,發出哭泣、嗚咽的聲音,吸引獵物向牠們靠近,然後再一口吃掉這些獵物。』。
西元十三世紀,法國修士安格利卡(Anglicus)在自然科學的百科全書當中寫到,當鱷魚發現有人在水邊或懸崖時,會有所謂的三部曲:先將人咬死、然後對著死去的獵物哭泣一番、最後再將人吞下去;十四世紀時,另一名英國爵士孟德斐,則把鱷魚殺人時流眼淚的神秘傳說寫進他的遊記裡,讓『鱷魚的眼淚』成為一般讀者大眾都能理解的通俗說法;到了十六世紀,英國大文豪莎士比亞更在他著名的四大悲劇之一『奧賽羅』(Othello)裡提到鱷魚會流假眼淚、藉此激起獵物對牠的同情。(莎士比亞在『奧賽羅』中寫道:『假如地球上充滿了女人的眼淚,那一滴滴落下的,都是鱷魚的眼淚...』。)類似的描述也同樣出現在英國文學家培根的作品當中。
於是,『鱷魚的眼淚』這個詞彙就這樣一代又一代被沿用至今,如今成了非常通俗的俚語:『Crocodile Tears』,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林志炫的這首歌是利用『鱷魚的眼淚』這個傳說來比喻愛情;在愛情中總有一方是扮演著鱷魚的角色,等著另外一方踏入自己的陷阱之中,當鱷魚要把妳『拆吃落腹』之前淚珠盈眶,妳還以為鱷魚用他的眼淚在表達悲傷與歉意,殊不知那根本只是他的生理反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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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臺灣的職業棒球發生許多引人詬病的狀況;其實這些狀況存在已久,只是對我而言始終缺乏一個比較大的引爆點,不管是針對聯盟本身,或者是部分球團的作為或不作為,無不讓我看得咬牙切齒、心灰意冷。有時情緒一來,批評也就多了,甚至希望中職乾脆「砍掉重練」,讓有心經營職棒、眼光長遠者不至於被這個劣質的大環境拖垮,或是其他劣幣驅逐良幣的遺憾出現。但是相對於我的熊熊怒火,跟我一樣看球17年的好友阿德對如今的現狀倒是頗有一番見解。
阿德說:「其實我是希望中職不要倒、要繼續存在的,即使都沒進步也沒關係。因為仔細地想一想,反而是我們需要重新調整看球的心態。」

「什麼意思?」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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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去年三月離職至今,一晃眼已經過了一年又四個月,靠著之前工作一年的微薄月薪,再扣除一般生活花費、讓我想發動革命的所得稅與健保費、以及上繳老母的孝心供養之後,能攢下來的錢也不過十餘萬,靠著這一點點微薄的積蓄,踏上我的現代科舉之路;之所以這麼做,為的是一種『自己應該可以做點什麼』的期待。
選在這個時節退下工作崗位,實在不是很恰當的時機;最明顯的例子,就在於那一封封『如血花般灑下』的喜帖;當然,灑下的不是各位幸福新人的血,而是我的。或許是身邊的朋友年紀都正好到了臨界點,亦或是大家根本有志一同、共謀勾串,我曾經在短短一個半月之中,收到五張喜帖;綜合結算下來,在這一年又四個月裡,總共收到了十五封的喜帖,除開一場好友美玲律師的世紀喜宴我陰錯陽差地無法出席(這紅包在日後也是絕對要補的),再扣除少數實在無法到賀,或者是遠房親戚的喜宴之後,統計下來我紮紮實實地用掉了兩萬四千元來祝福各位親朋好友幸福快樂!這可是用去我財產超過六分之一的真心祝福,自己可以省著點,可是朋友們的大事不能缺席。
說是這麼說,把錢就這麼送出去心頭其實還是會淌血,我老媽不幫忙也就罷了,卻總愛在我又收到帖子的時候趁機酸兩句。
『現在包出去的,有機會回收嗎?』
『怎麼不能?我的婚禮要辦個大攤的來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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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棒聯盟又開會了,可是看到邀請與會的名單,內心很自然地就浮現出『推託』這兩個字。找了幾位學者、檢警調代表各一位,討論的題目是『如何健全職棒環境』。看到這場景,心中豈是一個幹字了得,最應該出席的是各球團的領隊、老闆,結果六個球團中只有中信鯨的領隊林敏政到場,開會到底能談出個什麼鳥,我想只要是稍微對國內職棒環境有體認的球迷,應該都心知肚明。邀請了這些人士,彷彿票房不振盡是社會、司法之過,聯盟在秘書長李文彬的運作與主導下,卻絲毫不見反省聯盟本身『該做些什麼?能做些什麼?非改變些什麼不可?』
中華職棒聯盟彷彿裝傻似地開了這個根本沒必要、也沒成效的座談會,部分球團更糟糕,已經完全呈現『金剛不壞』狀態;正如倚天屠龍記中張無忌修習九陽神功的口訣一般:『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即使是來自球迷一波高過一波的強烈批評與不滿,高高在上、有神功護體的球團或老闆也只當是『清風拂體』一般的涼爽恣意。阿Q些的球團說:『唉呀,球迷會罵,表示球迷還會看球。』只看銷售量與財報的球團說:『就算有人批評,還是有越來越多的球迷在看球、買商品,錢有賺到就好。』而有如佛祖一般的球團則說:『你們看不慣的話,就不要看。』
偉哉,中職,萎哉。
台灣的職業棒球打了十七年,我也看了十七年,從小學五年級開始看到現在,雖然這之間歷經了一次非常嚴重的職棒簽賭案件、臺灣大聯盟與中華職棒的惡鬥、且目送三支棒球隊因為這種種原因而從此只能在記憶之中與之重逢,但是我依然滿懷希望地一路看了下來。在職棒經營最慘澹的那幾年,剛好是我的大學生涯,即使場邊的人數少到可以在看台上作傳接練習,我還是會拉著很不甘願付錢的阿德到球場去報到。即使是像我這樣一個跟『從事體育事業』毫無緣分的平凡人都曉得:能讓臺灣人舉國驕傲、為之瘋狂的體育活動,只有棒球而已。
一個人一輩子能為多少的人或是事付出十七年呢?更何況是一群人。而當這一群人發現自己過去十七年來的真心付出、樂觀期待是如何地被長期踐踏、玩弄於少數人的鼓掌之間時,會是多麼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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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十分標準的電視兒童,不管螢幕上面演的是什麼,我幾乎從小就是來者不拒;這樣的習慣在往後也連帶地反映在我對電影的選擇上,即使是再胡鬧不過的十五年前港式賀歲嘻鬧片,只要出現在電影台的頻道上,我還是會抱著一點點懷舊和欣賞的角度『再看一遍』,而且看完。只不過,不曉得是我終於長大了,還是臺灣的電視戲劇把路走窄了,這一兩年來我實在提不起勁去看臺灣製作的戲劇節目,不管是三粒台那種專演『腦殘黑社會耍狠斜視自以為帥氣根本不寫實死拖不下檔』的摩天輪風格連續劇,或者是不知從哪冒出一堆『說著火星話使用注音文自以為把目光望向遠方一滴淚留在臉頰就是演技』的帥哥美女所主演的偶像劇,我都覺得很彆扭。

把頻道轉向其他電視台也好不到哪裡去,著名的中資台最愛播的當然就是『一瞥就有濃濃北京味兒』的中港資戲劇,更甚者是直接去買一堆日劇、韓劇回來擺在八九點的黃金時段;頻道名稱標明是『日本台』那麼播一堆日劇也就罷了,不過即使日劇好看,那畢竟都是別人家的故事,看久了也會無奈;但是韓劇是怎麼回事?一部部劇情的內容、場景、配角台詞、個性、表情、主角愛嗆的話幾乎一模一樣,唯一比較明顯的變化大概也只有每部主角和節目名稱而已,這根本就是臺灣15年前『花系列』的進化版!
可是大家愛看極了;而臺灣的電視劇卻相對地越來越衰弱,甚至連『花系列』的品質都達不到了。
還好,我是專業的電視兒童出身,既然熱門的頻道節目這麼難以下嚥,那我索性把目光放在一般人根本很少注意的地方:我開始注意公共電視台、慈濟大愛台、客家電視台、原住民文化台。果然!『沙金總是從孤獨的人腳下流過』,從李喬原著小說所改編的客家劇『寒夜』、『孤燈』開始,緊接著導演萬仁以霧社事件為主軸拍攝的『風中緋櫻』,延續到去年八月首播由鄧安寧所導演的『草山春暉』,我終於感受到了一點點臺灣戲劇微弱但堅定的心跳聲。
即使是對電視節目來者不拒的我,心中難免也是有喜好的,跟一般人相比也許很特殊,因為我很喜歡看類似『傳記』所改編、演出的戲劇;說得更仔細一點,是以描述臺灣先民生活為主軸的那種記錄或是小說家言所改編的戲劇,偏偏這類的題材往往不是很『大眾』的,敢拍攝這類題材當作連續劇播的導演,要不是抱著『必死-必定賠死』的決心,就是拍到後來無以為繼、品質開銷難以兼顧的結局。所以這類的戲劇只會出現在公共電視台首播,然後再下檔之後才以二輪的形態出現在相關頻道(例如『寒夜』在客家台重播、『風中緋櫻』在原住民電視台重播);或者是『大愛』、『慈濟』這類不問營收、但求教化為主軸的宗教台,當然,這類頻道推出的戲劇或多或少都難免會帶著『宣教風』:把要宣揚的團體、宗教結合在電視劇中,也算是一種『置入性行銷』吧!這倒無可厚非,只要別『為了置入而置入』影響到劇情就好。
『草山春暉』其實去年的八月就首播了,可是我只看到了後面幾集,那時候的劇情其實多少已經邁入『宣揚大愛、慈濟精神』的劇情了,當時其實便因為這個原因而對這部戲沒有太好的評價,因為『一旦手段匠氣,也就流於凡俗』,堆砌出來的宣化,自然也就沒有那麼感動人心了。最近趁著緯來戲劇台把版權買下做重播的機會,終於可以從頭開始,隨著導演鄧安寧推移鏡頭的敘述,回到30年代的台北草山。
『草山』是現在台北陽明山的舊稱,蔣介石撤退到臺灣來之後,說是為了效法『王陽明』的精神,才改做現而今這個名稱。顧名思義,草山上面別的沒有,芒草最多,即使已經成為高度開發的風景區,走在今日的魚路古道上,還是可以在某些路段感受到『芒海萬頃、波瀾壯闊』的美麗風貌。說到這兒突然想起,原本建中的校歌歌詞應該是『東海東,草山下,培新苗,吐綠芽,春風吹放自由花』,草山被改名成了陽明山,歌詞也只好也改成『東海東,玉山下』,天曉得建中跟玉山有什麼關係?
『草山春暉』的劇情主軸圍繞在草山上的一家人,劇中人物在現實生活中皆是真有其人。由王豪飾演的父親『高墀囿』是北投區湖田里的里長,活躍於民國五、六十年代的陽明山竹子湖地區。現今聲名遠播的『陽明山採海芋、吃野菜』能有這番豐碩成果,大功臣首推這位鄰居孩子口中『囿仔叔公』的老里長,在今日我們得享滿山豐碩成果之前,50年前的高墀囿不計得失地嘗試種植劍蘭、大理花、高麗菜、海芋,並把從日本書籍習得的育成技術毫不藏私地與鄰里分享,才造就了今日竹子湖地區的風華絕代;草山上不再只有芒草,取而代之的是賞心悅目,還能供人吃穿的滿山花田。
鄧安寧說他拍這部戲劇時,心中所想、貫穿全劇的主題,就只有『孝』這個字。但是從這個字出發,描述草山上三代高家的故事卻傳達了更多美好的概念。
這是一部沒有主角、每個角色都是主角的電視劇,大概也是唯一一部沒有反派要角的電視劇了,有個老編爛戲的香港大編劇誇說:『沒有反派不成戲,臺灣的觀眾就是愛看黑道嗆聲』,『草山春暉』真是最沉默但是最有力的反例。
高家兄弟姊妹間的兄友弟恭、里長伯的熱心殷切、演員楊麗音飾演高母從年少新婦演到93歲、甚或是穿插其中以達宣化的慈濟精神,透過戲劇的整體呈現,都有其可珍可貴、細膩動人之處,但整部戲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演出,是已經七十六歲的老演員洪流所詮釋的高家祖父。
洪流向來是個硬底子的好演員,從20多年前家喻戶曉的『星星知我心』、十年前在每天中午播出的閩南語劇場『日日春』當中的學堂老師,他的角色和演繹總是沉穩但是精湛。他其實已經淡出工作,除了草山春暉之外,最近的一次演出應該是在『寒夜』中客串演出的客家庄耆老一角,這類型的角色他其實根本不需要多費精神,只需要換上當年客家開墾先民的布衣短衫,搖把蒲扇,臉上大把花白鬍子根本不需要化妝,就活脫脫像是從歷史照片中走出來的客家先民。在草山春暉中他扮演的是高家祖父『高烶勇』,日據時代就在竹子湖一代擔任『保正』,可是卻在鄉里間開設私塾教導鄰里朱子格言、四書、三字經等漢學,且以『善為傳家寶,忍是積德門』一句做為高家家訓。聽著飾演高老的洪流用流利而考究的閩南古語,一句一句念著四書、朱子治家格言中的句子,心裡忽然閃過一句如電影『國家寶藏』中的對白:『現在的人已經不這麼說話了。』的感動。單純的文字難以傳達,或許可以試著用閩南語去唸唸古詩詞,例如『楓橋夜泊』,體會一下閩南語在詩詞誦讀時自然發散的語氣、音調的轉折起伏,真的是風韻十足。
聽著片頭為戲量身打造的主題曲,那份貼切舒適,是拿流行歌手打歌歌曲來湊片頭的偶像劇、肥皂劇所遠遠不及的。從歌曲透露出來的,彷彿草山的風真的吹入了台北城,讓人以為沐浴在草山晨光花海的陣陣清柔。聽這樣的歌、看這樣的戲,實在舒服。
凝望天宇的繁星點點
等待另一個晨曦浮現
那是我們擁有的幸福的畫面
多少歲月的容顏改變
多少聚散的故事重演
擁抱我們的你 依然在身邊
草山的風
是劃過天際的彩虹
撒下了一片花海 綻放在心中
草山的風
伴隨著我們甜甜的 暖暖的夢
喚醒了青翠山林 緊緊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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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3 Mon 2006 01:34
  • 61*

今天下午和cplin學長聊了一下,原來最近學長也很熱中MLB的比賽。我自己也是個喜歡看MLB的人。託Wang的福,現在轉播的MLB球賽變多了,即使不上MLB官網去購買MLB.TV也沒關係,不會錯過太多想看的球賽,因此這一、二年實在是把我棒球胃口撐大的關鍵期;看完MLB之後再轉過頭來看CPBL,抱著歡樂心態的時間實在是比嘆為觀止的讚賞時間多出太多太多;畢竟一個聯盟在成立十七年之後,球團還在使用『正值草創階段,希望球迷共體時艱』的官方新聞稿,要再寄予多大的期待其實已經很困難了。

以上是抱怨文。

和學長聊著聊著,話題談到了在批踢踢BBS站的MLB版上有關鈴木一朗的討論串,該討論串的重點主要是圍繞在『一朗到底強不強?』這個問題上。其實這應該算是陳年舊話,這類的討論三不五時就會出現在各個棒球相關板上:在王建民的版上討論小王強不強、在洋基的版上討論洋基強不強...等等,而不管在哪個版上討論哪個人的表現,到最後一定會出現許多的數據神人,用一種『數據平八方,紀錄蕩天下』的氣勢和姿態,來對抗(或是渡化?)發文內容總是『我覺得』、『我認為』、『可能是』的感想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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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n 24 Sat 2006 03:47
  • 夏色

即使前一陣子的鋒面稍微拖延了夏天的腳步,夏天終究還是來了;這幾天屢屢突破35度的高溫,即使坐在室內的書桌前依然汗出涔涔,而且昏昏欲睡,吹冷氣是不健康的,更不是一個國考考生該有的奢侈享受和待遇。埋在悶熱的氛圍中周旋在周公和邱聯恭之間,所以我討厭夏天。
可是夏天還是會來。
夏天其實是充滿回憶的,起碼對我而言如此。回顧過去10多年的歲月,夏天往往是和朋友間玩得最瘋狂的時候,不管是社團舉辦的活動,還是我們自己私底下的出遊,夏天似乎沒有太多的顧忌和嚴苛,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快樂回憶。空前絕後的『自費』全台巡迴音樂會、甜蜜愉快的兩個月海外生活、雨中的十分吊橋、下著大雨從菁桐到深坑的機車狂飆、通宵不睡的南方澳海邊,躺在沙灘上圍著火把講笑話找飛碟,夏天是如此的不可理喻卻又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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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生氣嘛,朋友真的不多了...』
這是最近常講來調侃自己、也調侃別人的一句話。不曉得是大家的人生不約而同地面臨了相同的瓶頸,還是一種存在彼此間的莫名默契,這一、二年來,『友情』似乎變得十分脆弱,而且無法掌握;原本以為會是一輩子摯友的好交情,轉眼之間可能就因為莫名其妙的因素分崩離析、土散瓦解。會如此耿耿於懷的當然是原本相當深厚的交情,也許原本是從高中、大學以來便朝夕相處、禍福與共的死黨、換帖、手帕交,卻在短時間內將交情消耗殆盡,令致形同陌路。
正因為是好朋友、交情好,所以生活交集多;只是『一種米養百樣人』,再怎麼臭味相投的死黨彼此一定都有不可碰觸的底限,就像是埋在價值觀裡的地雷一般,一觸即發、一發不可收拾。比起相互客套、交情泛泛的點頭之交,陳年舊友之間的磨合會更激烈、更突如其來。當自己以為很了解老朋友,卻不知道其實老朋友對自己已經隱忍許久;覺得老朋友應該很清楚自己的人格禁區,但是每次禁區違例的還是這些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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