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種感覺,2008年真像是「國片復興元年」,從「海角七號」獲得佳績並且開出亮麗票房,緊接著上場的「囧男孩」在還沒上映前,日本的NHK就買走了當地播映的版權,這是十年以來未有之事;但我個人原先最期待的並不是這兩部,而是「一八九五,乙未」;如今這部片子拍攝完成,也已預計將在2008年的秋天上映。由於題材的緣故,我不敢奢望票房能如「海角七號」這般亮麗;但卻又私底下希望能趕上這波國片復興熱潮,讓「一八九五,乙未」叫好也叫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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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的電影界,在拍了眾多不是太雅、就是太俗的電影之後,終於在2008年的夏天尾聲,拍出了一部可說是「雅俗共賞」的好電影:海角七號。上映三週以來的票房已經突破三千萬、而且是呈現一週比一週更棒的成績,能有這樣的好成績,當然是因為影片的內容真的有讓人感動之處。(此致:還沒看過電影的人,底下會有一點小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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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背景是在1957年的美國維吉尼亞州,一個叫做「煤林」的小鎮;整個鎮上的居民都靠著即將開採殆盡的煤礦、辛苦地生活著。John Hickam擔任煤公司高級幹部;身為一個父親,他一直希望兩個兒子在高中畢業之後繼承父業。大兒子Jim因為美式足球打得好,可以因此拿到獎學金升大學去;小兒子Homer不是踢球的料,生長在煤林這個小地方,「入地」挖煤似乎成為他將來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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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四月時約定好的「八里坌之行」沒有跟到,阿德梗梗於懷;因此挑了個不用上課的下午,我騎著機車、載著阿德原路再探了一次。
我們沿著台108線、接上北53線而行。阿德忽然想起自己在當兵受訓時曾經也沿著這條路開始騎,只不過我們最遠也就騎到八里,而他上次的終點則是桃園。「屁股都快裂開了!」阿德說。


從北53線要轉向北49線的路口,剛好位於一個至高點,從那邊的缺口可以很清楚地把山下的八里地區整個一覽無遺,包括興建中的台北港、還有等一下要前往的那座牛港稜山。

這次我們騎著很舒服的Apex150,雖然屁股不會裂開,但萬萬沒想到在抵達三棵百年老朴樹下、往廖添丁洞的起點前的一個陡上坡,竟然連150c.c.的機車都沒辦法把我們順利載上去(那個坡的前段可能超過45度),只好讓阿德下車用走的上去;還好只有短短的十幾公尺。
在三棵百年老朴樹下,座落著幾間民房,旁邊有一個指示牌,上面寫著「廖添丁洞」,指向一旁經過修整、用當地觀音山石鋪成的小徑。我個人比較有疑問的是為什麼「廖添丁洞」的英文指示竟然變成了「The Cave Man Liao Tian-ding」?翻回中文豈不是變成了「穴居人廖添丁」嗎?真是亂七八糟!寫成「The Cave of Liao Tian-ding」豈不是比較點題一點?


踏上石板路、步過青石小拱橋,我們在完全不清楚前方路徑狀況的情形下往上爬;沒想到大概才走了十來分鐘,石板階梯就沒了。雖然依稀看得出來還有路跡,但從這裡開始有一段路是要通過一個全是岩石、彷彿峽谷的難行地形。
峽谷地形的盡頭,我們看到了一篇刻在大石頭上的碑文,破題寫著「廖添丁洞碑」。

「到了嗎?」阿德問。
「我也不知道啊,你忘了上一次我沒有爬上來嗎?」我喘。
轉過那塊大石頭,我就知道答案了。

「天啊,我們還得攀岩上去!」望著從崖上懸吊下來、登山客前輩們留下的繩索,不禁有點猶豫起來。
「你先上吧!」阿德說。
好吧,是我帶路來這裡的,的確是該我先上;可是阿德你為什麼一付還不想爬的樣子?
「欸,你不覺得這一段路很危險嗎?我們一個一個來,這樣如果你摔下來了,我還可以跑下山去呼救啊,你就只要躺著呻吟就好,這樣不是很周全嗎?」
「周你個頭、全你個屁股!」那就爬吧,其實崖壁沒有非常陡,雖然都有踏腳處,但手上還是得拉著繩索才比較好爬些。
等阿德也上了崖頂,他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你上次來,那位老伯叫你不要一個人上來,這邊真的很不好走,假如摔傷了或是跌下去,還真的不知道要來這邊救你。」站在崖邊往下看,雖然不是很高,但我完全可以理解阿德的意思:比當場粉身碎骨更慘的,就是筋折骨裂、剩半條命懸在那兒、可是一個禮拜沒人知道。
崖頂是一個小平台,沿著山壁又看見了觀音山石板梯,沿著階梯往上大約一層樓的高度,我們懸念多時的「廖添丁洞」就出現在階梯旁的山壁中;我們終於找到了!

我們站在洞旁的階梯上,打量著這個洞。
「這洞好小喔,當年廖添丁怎麼住啊?」阿德覺得很不可思議。
「廖添丁並不高大啊,而且其實只有洞口比較窄,裡面似乎可以躺平耶。」
環視著這個洞的所在環境,我們開始佩服起廖添丁來。我們發現這個看似「峽谷」的地形,其實當年應該是有更多的「觀音山石」堆疊在這邊,只不過這些石頭後來被就地取材、拿來闢建成石板階梯了;洞旁大石頭上的鑿痕清楚的說明著開鑿的規模。
「我們現在要上來這邊,已經十分的不容易了,何況是當年喔...廖添丁真的很厲害。」
「是啊,你看現場,當年日警進攻的時候,應該就是躲在那些大石頭後面吧!」我指著崖下幾塊構成峽谷的巨大岩石。「當年廖添丁躲藏的這個洞一定比現在更為隱密,如果不是被出賣,根本不可能知道要來這邊抓他。」
「對呀,當時還不能由山後攻過來」阿德看著現在已經建成、往山後去的步道「當年廖添丁躲在這邊,只要注意峽谷外有沒有人進來就好,真的是非常易守難攻。」
「來請廖添丁抽根菸吧!」
旁邊有之前上來祭拜者所留下的香與香爐,我們拿了一枝,將下面手把處細枝折了一小段下來,讓阿德拿去將菸插在上面;我把手裡的這支香點燃、朝著洞內拜了拜,阿德隨後也把燃上的菸插上,我們決定等祂把菸抽完了再離開。
雖然是炙熱的夏天,但是這塊峽谷區域上頭籠罩著樹蔭,並不炎熱,蝍蝍的蟬鳴在四面八方響起,間雜著鳥鳴聲;上來的一路上,我們常在樹枝間發現跟我手掌一樣大的蜘蛛、結著超大的網在獵食,但週遭仍有許多也是巴掌大的鳳蝶、五彩斑爛地翩翩飛舞著,此時站在高處往峽谷下看,會發現鳳蝶數量多得驚人。我們和一位在20世紀初的台北闖蕩的歷史人物,在這樣的氛圍下,彷彿交流了起來。將近百年前的歷史,此時卻是多麼的貼近、多麼的真實。

跌跌撞撞地下了山、一步過青石拱橋,一股炙熱的炎炎熱流就毫不客氣地鋪面而來,曬得我都有點頭暈了。接下來,我要帶阿德前往位於八里市區、「廟墓合一」的廖添丁廟去看看。
進了廟中、簡單地合掌膜拜了一下,就到廟後去探訪廖添丁的墓。墓上長滿了青草,對照之前四月時來看見的樣子,現在則是一片青翠。阿德注意到隔開墓地的牆上,只要有洞就被塞滿了抽過的煙蒂,這些應該都是信徒們「請廖添丁抽菸」的結果。
「廖添丁的菸抽得很凶喔。」阿德有種「原來如此」的興味。
「是啊是啊,人家要請他能說不嗎?」如果真的說「不」的話,那還挺恐怖的。
墓上雖然長滿青草,但看得出來依舊被丟滿銅錢,在得知原來廖添丁的墓草可以治百病之後,阿德馬上會意過來:「原來這些銅板算是要跟他買藥草的!」我愣了一下「對耶,我上次怎麼忘了把這兩件事連結起來呢?原來銅板不是用來許願的,而是用來買墓草的。」阿德還真不愧是出身台灣文化古都的台南人,絕對不是只會吃虱目魚這麼簡單而已!

【整棟被直接搬到旁邊安置的「二代廟」,沒拍到現存「三代廟」的原因是因為相機電池沒電了】
之後的行程就比較輕鬆一點了。我們騎著車去看八里十三行博物館到底在哪裡,卻在十三行博物館的對面發現捷安特的十三行站;雖然我們今天騎的不是腳踏車,但我們還是走進有冷氣的店裡、點了杯冰茶(沒錯,捷安特的八里十三行站店裡有賣飲料喔!),我開始跟阿德介紹腳踏車與周邊商品,最後的成果就是「連腳踏車都還沒買的阿德,竟然看上了車衣和小腳踏車模型」。

「我要用國民旅遊卡、到外縣市去刷!」還真是精打細算啊。
逛完八里,那騎車跨過關渡大橋、前進淡水,就變成阿德口中「那是一定要的」了。快樂又匪類的敗了鐵蛋、魚酥、酸梅湯和阿給,終於可以回家了。
「下次可以騎腳踏車去八里!」有人心血來潮。
「喔,那你一定要騎著小模型車出現喔,超帥的!」要阿德掏錢買車,只怕還久得很。
延伸閱讀:
八里藏俠骨,萬年有義風─初探廖添丁洞
牛港稜山下廖添丁洞@小剛全記錄
附註:本文照片除了「廖添丁洞」其餘皆為阿德或我所拍攝;該洞照片乃係於網路上覓得。當下不拍攝該洞的原因實在是因為廖桑正在抽煙,所以不敢唐突先人。
【2008.07.25 後記】
在我吃飽太閒向北觀風管處反應指示牌英文翻錯後,今天終於收到肯定的回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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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您好。
有關您反應廖添丁洞指示牌英文翻譯問題,經查確係有誤,本處將於本年度轄區解說牌及標誌改善工程開工後儘速修正。
謝謝您的來信。祝您
健康快樂!
交通部觀光局北海岸及觀音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
25245台北縣三芝鄉埔坪村埔頭坑164-2號
TEL: 02-26364503轉183分機
【2009.12月 後記】
過了一年,指示牌出錯的狀況還是沒有改變,直到記者報導了這個錯誤,北觀處副處長方承諾將在一週後立刻修正。
但至今修正了沒,我還是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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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六月這股沒良心的結婚風潮(也不想想我有多窮!),大學同學Bruce和Anica要結婚了,這對我們一群老同學來講是件大事,所以大家可以說是「傾巢而出」地在幫忙。EvaLai大人是新娘摯友,特別指定要我「想點特別的」讓他們在迎娶的時候可以「用來玩」。

既然大家都是法律系畢業的,那凡事就根據馬總統的最高指導原則:「謝謝指教,一切依法辦理」來follow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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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佛結婚囉。

緣分是很奇妙的,打從高中16歲那年的夏天認識她,至今也已經15年了;因為中山女中與建國中學兩校「國樂社」的合作而認識,兩邊的交情好到讓彼此的家長都覺得詫異:中山的她們會跟媽媽說:「我的高中同學要去當兵了,所以我們要去送行。」;建中的我們會跟老母報告:「我的高中同學懷孕了,我們要去看她!」;所以我們的父母老在詫異「為什麼中山女中的人要去當兵?」或是「建中畢業的人竟會懷孕!」,但我們習以為常。即時中間有人曾經失聯,但在彼此的牽引下,這麼一大陀人還是相知、相識、相惜了15年。

珍妮佛是我在這麼一陀人中,一個非常特別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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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這一年對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是結婚的「大潮」,從以前接到的都是親戚們的喜帖、心中只有抱著吃大餐的那種麻木感,到現在身邊結婚的都是多年的同學或好友,所帶來的衝擊是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尤其是當這些「好朋友中」,有些人可能與自己「還不只是好朋友而已」,如今看著她們琵琶別抱、甚至出塞和番,心裡頭的那種滋味與心情上的百般糾結,一定得自己經歷過才能深刻體會;因此現在我們可以很驕傲地說:當令狐沖被告知,岳靈珊已經嫁給了林平之的消息時,當下是怎麼個青天霹靂、如何的暈頭轉向...這一切,「我們很瞭」。
兄弟的悲慘故事我不能說,(因為我發了毒誓,說出來會胖到兩百公斤),所以我只能隨便講講自己的經驗。我在2006年年中的某一天,因為手賤,所以上網Google了許多人的名字,(嚴格說來,這其實是一種極為無聊的舉動,但萬能的網路每一次總能帶來不同的新鮮與刺激)這許多人的名字裡也包括了自己的前女朋友;名字底下鮮少出現資料的她,這次多了一個通往VeryWed的連結...

就算已經掛名「前女朋友」,在當下點進那「無緣的她」的連結時,我還是覺得頭有點暈的;我始終記得那「非常婚禮 VeryWed」的網頁上很清楚地寫著她和另外一個男生的名字,以及年中訂婚、年底結婚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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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zu
當老朋友在msn裡感嘆著「青春早就離我們遠去、我已經不知道青春為何物」,彷彿連週遭的空氣都老化下來...不行,我得來點青春的回憶,哪怕青春都成了回憶,好歹也要透過回憶緬懷一下。
來顆柚子唄?才怪,是來聽「柚子」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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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如果現在不做,一輩子都不會做了。」帶動全台單車環島風潮的電影「練習曲」裡,主角東明相是這麼說的。



但...其實也不一定哪,兩年前我沒做成的事情,兩年後還是完成了:我終於買了人生中第一輛捷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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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只是因為心血來潮,上網查了查電子地圖後,決定騎車到台北的左岸「八里」去走走。原本預計禮拜一下午要去,就連工作與課業非常繁忙的阿德都說好要一起去(他連八里哪邊有吃的都在前一晚找好了),沒料到一個突發狀況取消了當天所有的行程。我的心裡實在覺得可惜,「想去八里看看」的心情也一直沒有改變,所以我決定禮拜二自己輕車上路、來去「八里坌」吹吹風。

會想到要去八里,其實一開始的目的是很具體的:我要去找「廖添丁洞」。
座落在八里105縣道上的漢民祠,其實就是廖添丁的祀祠,這應該是許多人都曉得的。廖添丁當年被草草埋葬的墳塚直接搭上棚子、1958年蓋上祠堂,成了「堂墓合一」的樣式;之後在1972年新建大殿,再把祠堂包住,成了「廟中有廟、廟墓合一」的現狀;而目前大家看到的三層樓建築,則是在1985年時,將大殿遷移至一旁的「添丁公園」正門之後、另外再於祠堂上興建的,依舊是「廟中有廟、廟墓合一」。

【廖添丁第二代廟、碑亭、添丁公園入口】
可是我今天要找的不是「廖添丁廟」或「廖添丁墓」,而是「廖添丁洞」。
為什麼我會對尋找廖添丁的遺跡有興趣呢?主要是因為他是「真實存在」過的一個人。真的深究起來,甚至距今還不太久遠。他的事蹟或許的確受到過分的渲染,但相對的來看:如果他沒有這麼特別,或許早就被埋沒在歷史洪流中了。能夠親眼看到、甚至親身走過他當年走過的路、揣摩著當下他的心情,這是一種和歷史產生「交集」的震撼。廖添丁的傳奇故事我想也不必贅述了,因為版本實在太多了,天橋底下說書的把廖添丁的故事都分成了不只九集來演,所以只看有史料依據的就好:

【廖添丁在日本警視廳留下的檔案照片】

【這是廖添丁廟中留存的畫像,但根據地方文史工作者的判斷英該是位扮演廖添丁的演員、而非本人】
根據日本時代的「除戶簿」記載:廖添丁生於公元1883年(清光緒九年)出生在台中縣清水,台中廳大肚上保秀山莊(今天的台中縣清水鎮秀水里),百九拾壹番地。年紀稍長之後他覺得家鄉沒發展,所以跟同莊的人到台北謀生,在碳行幫傭,因為常常順手牽羊的壞習慣,店家請他走路,後來因為交友不慎,花天酒地,終於淪為盜賊。他從18歲起開始犯案,19歲(公元1902年、明治35年)就因為竊盜三犯而入獄服刑10個半月;出獄之後再度犯案,是日本警察眼中的頭痛人物。公元1909(明治42)年3月8日廖添丁再次「出獄」(還真不知道是因為刑滿還是逃獄),在1909年的下半年隨即又在台北、基隆等地陸續犯下5件以台灣富紳或日本警察為對象的重大刑案:
(一)07月21日:士林茶商王文長金庫搶案
(二)08月19日:大稻埕屠獸場警察廳宿舍與日新街派出所,村田式警槍、彈藥、配劍竊案
(三)08月20日:林本源家搶案
(四)09月05日:在基隆槍殺警察密探陳良久案
(五)11月04日:廖添丁冒充古山警部,犯下五股坑庄保正李紅家搶案


【廖添丁的檔案紀錄、犯罪(凶器)紀錄】
從日本的官方檔案與官方立場來看,廖添丁實在只是一個「刑事罪犯」、一個如檔案紀錄上所寫的「兇賊」,他不是猶如吳湯興一般公然率眾抗日的英雄首領,也不是一個政治犯,他只是一個單純、直接與日本警方作對、總是「神出鬼沒」的犯罪者,但他生前仍能在劫犯之餘記得扶貧濟弱、並儘量不傷人命,方能在死後民間的口耳相傳、口沫渲染之下,成為人民心中所懷念的「義賊廖添丁」。
犯下前述幾件大案之後,廖添丁躲藏在台北州八里的荖仟坑山的山洞中,明治42年(公元1909年),友人暨同夥楊林因為受不了日本警方的威逼利誘,於11月18日上午十時左右帶領日本警方捉拿睡夢中的廖添丁。根據當時的報紙紀錄,廖添丁曾試著以手中的「村田銃」(想必是8月19日偷的那一批)還擊,不料槍枝卡彈未發,楊林舉起鐵鍬打在廖添丁前額,造成廖添丁頭蓋骨破裂而死,事後楊林從日警處獲得2000日圓(另有一說是20圓)的賞金,但最後也難逃被日警羅織罪名入獄而死的下場。廖添丁藏身、殞命的那個山洞,當時被當地人稱做「猴洞」,後來則被稱為「廖添丁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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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三重出發,我沿著中正北路、越過疏洪道,來到五股。我刻意不走一般人常走的「八里左岸」龍米路,而是選擇越過觀音山的民義路(北53鄉道)前進。其實路程沒有我想像中的遙遠,從五股鄉開始,差不多只要騎20分鐘我就到了「觀音山國家風景區遊客中心」。
我怎麼會騎到這裡來?一不小心,就看到觀音山「硬漢嶺」的登山口出現在我前面,我騎過頭了!一方面是想確定一下路線,二方面是一個人騎車上山好無聊,所以我決定去找遊客中心的義工好好攀談一番。
當天的義工是一位很熱心的大姐,她一方面幫我指路、一方面還拿出一本「北海岸集觀音山國家風景區管理處」(簡稱「北觀」)出的地圖集送我;原來這些年來(大概20年)觀音山整理出了至少五條的登山步道,而我的印象還停留在20年前要爬上硬漢嶺前的「無盡階梯地獄」...
「喔呵呵呵呵...那個階梯還在啦!」義工大姐笑得很賊很可愛「因為硬漢嶺的階梯間隔與間隔之間還是很高,所以在抵達啞口之前的確是『比較不好走』...」
先謝謝義工大姐的解說,可是我今天的目標不在那兒,轉而詢問「廖添丁洞」怎麼走。
義工大姐說我大概錯過了500公尺,在之前公路的最高點就應該要左轉改走「荖仟坑路」(北49鄉道)了。重新回頭騎,我猛然發現就在路邊的制高點,我可以將底下的八里市區、和正在興建中的台北港給一覽無疑,那樣的景色簡直是令人心曠神怡
興建中的八里港
沿著荖仟坑路往八里方向,我很慶幸沒有從八里左岸騎上來,這路完全可以算是「陡降」了;如果從八里左岸往山上騎,那可是會翻車的「陡昇」哪!遊客中心的義工大姐說這條路上右邊是茄苳樹、左邊是相思樹,這個季節會傳來很棒的香味。香味的確是撲鼻而來,但是我的精神不是十分專注,因為我得找路,我怕我錯過了「廖添丁洞」的指示牌,尤其是當義工大姐告訴我「那塊指示牌真的很小」。
終於,在一個「陡降左轉」的路口,發現了一個「往右陡昇」的指示牌,標示著「廖添丁洞」的方向。往上騎進去有幾落的民宅,一旁有三棵看起來樹齡很老的大樹,這應該就是那三顆百年朴樹吧!
就在民居旁,很明顯的就是觀音山石石板構成的步道,越過一座小拱橋,廖添丁洞就在上面了。

把車停好,在一旁看似饒富興味注視我的老先生開口問道:「你是要來找廖仔添丁那個山洞嗎?」
於是開始跟他攀談起來,原來這個地方實在不是很多人曉得,除非有心要找,否則一下子就錯過了。他還神秘兮兮的對我說:「你今天一個人來,還是不要上去比較好,改天多帶一些人一起來吧!」
「這樣啊...好好好,我想也是!」
對不起,我就是沒那個野膽一個人去找洞,何況老先生都這麼說了,對吧?(不爽咬我啊!笨蛋!)
下山的路是迎著八里的海岸,空氣裡面好像夾雜著鹹鹹的海味。我忽然想起在1909年11月18日的那個早晨,日本警察們就是抬著廖添丁、沿著這條路,走向八里、走向廖添丁埋身的漢民廟現址。
東想西想的結果就是我又錯過了一座隱藏於路旁、日據時代的「奉憲示禁碑」。
荖仟坑路下來,直接接上省道台15線,路口的對面左方,就是「漢民祠」。其實根據著八里當年的發展,可以想見為何將廖添丁早早埋葬於此。該地是當年八里聚落的邊緣地帶,一個罪犯又怎能奢望死後獲得隆重的待遇呢?中央級的墓區當然佔不到位子,就在「邊邊」挖個坑埋了吧。
話雖如此,傳說當年台灣總督府巡查部長(相當於今日的刑警隊隊長)「松本」氏,竟以其對立身份在1909年11月19日為廖添丁立了墓碑;一塊觀音山石打造的碑,上款「明治四十二年十一月十九日」、中間落款「神出鬼沒廖添丁之坟墓」、下款「松本建之」;這塊碑書就起來並非當時漢民常用的形式與類型。(漢人會寫上堂號、生卒年)。所以判斷起來,我會覺得這塊碑或許真的是該位日本警察隊隊長在長期與廖添丁鬥智鬥勇、惺惺相惜之下,表達的一點心意吧。這塊碑曾經一度淪為附近的水溝蓋,如今這塊墓碑被移至大殿之外、另建涼亭藏之。

【台灣總督府巡查部長松本氏於1909年立的墓碑,落款松本建之,此落款有可能類似漢民族立碑文化中以「某某謹立」作結的概念,不一定代表當初立碑者的本名。】
走進大殿,其實人還滿多的嘛,有不少人拿香祭拜著,口中喃喃著心頭的祈求,我往後頭走,想看看他的墳塚。走到殿後,迎面而來的墓碑...上面寫的不是廖添丁啊!原來那是當年蓋廟時沒有遷走的墳塋,回頭一望,隔著鐵柵欄,原來廖添丁的墳墓就在我的腳邊。他的墳墓上灑滿了銅錢,興許是信徒們的一種慰藉,或是一番祈求。有一個阿婆隔著包圍墳塋的鐵柵門左右觀望,不知在看什麼,後來我聽見她跑去問廟婆:「墓上的青草現在都沒辦法拔了嗎?」我才猛然想起,有傳說廖添丁墓上的墓草可以治百病,原來即使到了今天,還是有信徒如此的相信著。
沿著八里的中華路、接上龍米路,踏上回家的歸途,其實也只不過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罷了,但是心裡面好像就是完成了一件事情似的。其實八里地區(古稱『八里坌』)還有很多地方,是在近幾年開發之後,我都再也沒有去過的。像是八里左岸的咖啡廳、觀海大道、鐵器文化十三行博物館、距今4300~7500年前的大坌坑先民遺址...等等,對我來說都是十分新鮮的。但是其實我對八里應該不陌生,小時後我爸最喜歡帶我們到八里的海邊,那時候沒有台北港,整片沙灘都是黑色的,我們可以盡情的玩砂、跳浪、在海邊套個游泳圈然後擱淺......而現在的八里海岸線,奔走的是一輛輛砂石車,往來於興建中的快速道路上;記憶中那左半邊的八里,在現實生活裡,已經不存在了。
晚上看新聞,我愣住了:為什麼晚間新聞會提到廖添丁?記者還跑到台中秀水的殘破故居去採訪?原來4月15日,是廖添丁的生日,就是今天?這麼巧!
原來廖添丁也是牡羊座的啊...
延伸閱讀:再訪廖添丁洞
補述:根據【歷史月刊】翁慧雯於1999年的研究,4月15日似為廖添丁之陰曆生日;其陽曆生日乃係1883年5月21日。然而至今民間仍多以陽曆4月15日為廖添丁之誕生日。
附註:關於廖添丁本人事蹟及若干圖片僅參考自文化˙資產˙八里坌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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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隧道通車已經超過一年半,但我一直到上個禮拜才第一次感受到它帶來的便利。以前光是要到宜蘭去,除開搭火車的方式,光是開車就得先克服那盤旋纏繞的北宜公路;「九彎十八拐」可不是蓋的,難怪以前每次到宜蘭的第一個感覺都是「頭暈、想睡」。大家都說東台灣是台灣最美麗、也是僅存的後花園;但或許就是「交通不便」這一點讓後花園得以倖存。北宜高速公路開通了,帶給宜蘭的衝擊馬上就感受得出來。當大家爭議著要不要興建蘇花高速公路,我內心「十分自私」地反對著:當花蓮不再那麼遙遠,或許也就不再那麼美麗了吧?

我大學時代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李閔華-就是土生土長的花蓮人,而且大學一畢業就很務實而且順利地回鄉擔任書記官、並且結婚生子,和同為書記官的丈夫一同打拚未來。回頭想想能夠認識這樣的朋友實在是十分幸福的事情:有多少人能在造訪花蓮遊玩的時候,將配給書記官的宿舍當成「民宿」來使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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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的風采

第一次聽見「血染的風采」,是我高中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因為參加國樂社的關係,常會到一些國樂樂器行去串門子、順便挖挖寶;所謂的「寶」,其實也只不過是一些中國演奏家的CD。在90年代初期,兩岸雖說是開放交流了,但是實際上台灣這邊還是封閉得很,想在市面上的唱片行找到這些CD,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唯有依靠「會到中國去批購樂器」的老闆們跑單幫、一盒一盒地從香港帶回台灣來。這些CD中不只國樂演奏,還有許多民俗演唱、或是中國連續劇的原聲帶,例如當年在台灣許多電視台都陸續播過的中國版「三國演義」也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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