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阿德找我去東吳城區部買考試用書。

「先說好,我的機車自從前不久正面迎戰小貨卡之後,現在騎起來整台不僅像是快解體、還彷彿『隨時』會縮缸,所以我沒辦法載你唷!」我得在電話裡先跟阿德嗆明,我的十四年愛駒最近看起來真的有「不治」的傾向,必須先為它的後事...咳,是後續做打算。當然,苟延殘喘的愛駒要載阿德可能不行,但載正妹我想還是遊刃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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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knight has passed

我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在希斯萊傑(Heath Ledger)才28歲的時候,就得寫文章來紀念他。
從1997年出道演出第一部電影至今剛好要邁入第11個年頭,在2000年的絕戰時刻(The Patriot)中飾演梅爾吉勃遜(Mel Gibson)的大兒子而初嚐名聲,甚至就連梅伯自己都稱讚希斯會是自己的接班人。而直到2001年拍攝「騎士風雲錄」(A Knight's Tale)希斯在其中擔任主角,方才正式地吸引住大家的目光、讓大家注意到這個澳洲來的大男孩,其實很會演戲;之後他和騎士風雲錄的原班人馬演出「食罪人」(The Order)也是廣受迴響。直到2005年他參加李安「斷背山」(Brokeback Mountain)的演出,總算是為自己的演藝生涯攀上了新的顛峰。在緊接著即將在2008上映的蝙蝠俠(The Dark Knight)中,他接演了複雜、癲狂的小丑(Joker)一角。正當大家開始要期待他的演出、等待他帶來更多更深刻的角色演繹時,他卻在2008年的美國時間1月22日死於家中,享年2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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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在我14歲的時候就去世了。事實上,我也忘了從幾歲起,開始和他有一種淡淡的隔閡;雖說並不是吵架鬧翻的那種彆扭,但或許是父親工作太忙、我又開始進入忙碌的青春期,各自的作息讓我們不常見面,當我起床上學時他還在睡,當我上床睡覺時他還沒到家;但畢竟是父子,那種很熟悉卻又不熟悉的感覺,是一種很特別的記憶。

我還記得那一天早上,父親很反常地出現在早餐桌前,看見他我愣住了,在他身旁坐下來。我已經忘了他說了些什麼話,也或許其實根本沒說什麼。吃完早餐,我就出門上學去了;臨出門前望向餐廳、父親正在桌邊吃飯的背影,當下卻不知那會是我所看見、他在世的最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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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十月底起,我的工作地點就從台北市中正區,換到了樹林市,除了搬家那天比較大陣仗外,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最顯著的改變,是原本只要10分鐘的車程,變成了40分鐘。不過也好,我現在上班的途徑是沿著位於二重疏洪道上的堤外便道,逆著大漢溪向上遊去,等看見大同山,也就到了。早晨的河岸會有很清新的綠草香,比起以往總是騎進吵鬧的台北市街頭,別有一番趣味。
我似乎一直沒有公開提起過我的工作,不過我想知道的人其實也不少了。我是一個國會助理,之所以不太去提,是因為連我自己都不太看好它的未來性與延續性,爭議性倒是挺大的;而且這工作與我自己真正理想中的打算有段不小的差距。但是生命就是這麼難以預料,越討厭的就越甩不開,越想要的就越得不到。與其陷在裡面埋怨自己,我開始學會讓自己多學習一點,或許在這兒的工作歷練與我將來能從事、想要從事、樂於從事的會是八竿子也搭不著一塊兒的不同領域,但我期許現在的經歷,能變成以後的一種經歷,或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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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中秋節四天連假休完之後,一連串的「加班地獄」便就此展開,盤算起來必須連續工作十天才能在10月7日苟延殘喘一天,而假如不幸10月7日又蹦出個什麼額外的加班,那可真是「班班相連到天邊」,加不完的爛班,走不盡的長路...嗚呼。
可我沒料到,一個兩天前才成型的颱風,卻成了濟吾人於渴休的一場及時雨。打從開始上學以來,夏天的颱風一直是我們期待著「額外放假」的一種寄託,所以禮拜六、日登場的颱風最討厭!因為一點「行政作用」也沒有,徒然毀掉美好週末而已。我也再度沒料到,自己竟然有「需要颱風才能放週末假」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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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凡是受過金庸大師啟蒙的武俠心靈,對這八個響亮的大字,定然是琅琅上口、心心念念。金庸的十四套經典,型塑出了一個基本的武俠世界,大量的歷史情節,彷彿這些俠客都真實活躍在過去的時間中,白話文的描述,把現代與過去做了十分完美的連結。於是大家認同了「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從金庸的筆下認識了郭靖、楊過、胡斐、蕭峰、令狐沖...;其後復經5、60年代香港「邵氏電影公司」的大力行銷,金庸、古龍、梁羽生筆下的俠士除了躍然紙上,更躍上了生動的大螢幕中。一個個俠客藉著一顆顆明星,幻化出具體的容貌與言行。

「所以,這就是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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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義行於君子,而刑戮施於小人。刑入於死者,乃罪大惡極,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寧以義死,不苟幸生,而視死如歸,此又君子之尤難者也。
<我的翻譯>
對於知禮守法,連基本道德都不逾越的好人,要以『信義』來對待他;對於作奸犯科還會暗地自爽的壞人,就必須要動用刑法審判了。而被判死刑的人,又是這些惡人中最過份的一類。在很烏托邦的狀態下,一個人會寧願死得正正當當,也不願意苟且偷生;而明知道會死還欣然前往,就連道德最高尚的好人都覺得很困難。
方唐太宗之六年,錄大辟囚三百餘人,縱使還家,約其自歸以就死,是君子之難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歸,無後者,是君子之所難,而小人之所易也,此豈近於人情哉?
<我的翻譯>
在唐太宗連任第六年的時候,選了三百多個犯了死罪的囚犯,放他們回家,跟他們約好回來赴死的時間,連最好的好人都不一定做得到,卻期望最壞的壞人能做到。等到約定的日期,所有的死囚都回來了,沒有一個逾期遲歸的。對好人中的好人來說很困難,對惡人中的惡人來說很容易,這件事情一整個就是不近人情、亂七八糟!
或曰:「罪大惡極,誠小人矣。及施恩德以臨之,可使變而為君子;蓋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縱之去也,不意其必來以冀免,所以縱之乎?又安知夫疲縱而去也,不意其自歸而必獲免,所以復來乎?夫意其必來而縱之,是上賊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復來,是下賊上之心也。吾見上下交相賊以成此名也,烏有所謂施恩德,與夫知信義者哉?不然,太宗施德於天下,於茲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為極惡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視死如歸,而存信義,此又不通之論也。」
<我的翻譯>
有人說:『罪大惡極之人,可能真的是很壞的壞人吧。但是一旦對他們好、以恩惠道德來感化他們,就可以讓他們通通變成好人;以恩惠道德來感化他們,是多麼地有效、多麼地快速啊!』我說啊:『唐太宗之所以這麼搞,就是希望大家都這麼認為啊!然而,你怎麼知道唐太宗不是抱著:「把他們放走,他們一定會想要希望獲得赦免而回來」的心態?又那裡知道被放走的那些人心裡不是想著:「我如果回去應該會獲得赦免」而回來?抱定「他們一定會回來」的把握來放走這些死囚,是上位者玩弄下位者的想法;心裡想著「他一定會把我們放了」而回來,是下位者揣摩上位者的心思。我所看到的,是上位者、下位者彼此都在揣摩對方的心思來調整自己的作法,哪有什麼唐太宗施以恩惠道德、死囚們學會信義這種美好的改變?不然的話,唐太宗『遍行道德普天下』這麼厲害,已經六年了。都過了六年,還不能讓這些壞人不犯死罪,卻能在一天之內讓這些惡人因為感恩而視死如歸、守信知義,這種說法...根本是徹頭徹尾的不通!』
「然則,何為而可?」曰:「縱而來歸,殺之無赦;而又縱之,而又來,則可知為恩德之致爾。然此必無之事也。若夫縱而來歸而赦之,可偶一為之爾。若屢為之,則殺人者皆不死,是可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為常者,其聖人之法乎?是以堯舜三王之治,必本於人情;不立異以為高,不逆情以干譽。」
<我的翻譯>
有鄉民在問:『不然的話,要怎麼做才可以?』我說:『放他們去,等他們回來之後,一律行刑絕無赦免;然後再放他們,放了還會回來,就可以知道是恩德教化有效了。但這些都是廢話:哪個人能砍完後還能再放出去的?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而『把死囚放了,歸期到了如果全部返回,便赦免他們』這種作法,只能偶爾來一下。若是常常這麼搞,那麼犯下殺人罪的死囚都不死,這能當作天下的常規法律嗎?而這類不可視為常例的作法,可以認為是『聖人般的舉動』嗎?舉凡古代堯、舜等聖賢仁皇,他們在治理國家的時候,一定都是本於最根本的義理人情;不標新立異然後自以為高明,也不違逆人情想要獲得好名聲。』
改天再來寫點感想,歐陽修寫唐太宗都這麼不客氣了,不知道會怎麼寫阿扁...
先不管阿扁了,我想跟大家分享一段影片,乍看之下好像跟這一篇文章或討論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但其實不然。這是中國中央電視台拍攝的「走向共和」一劇中,在影片最後、一段孫文的演說(這段演說收錄在「孫中山選集」裡)。透過演員的詮釋,帶來的就是和文字完全不同的感受。孫先生雖然不是個頂尖的政治學者,但是那股「明知其不可為而為」的大無畏抗爭精神,以及滿懷著改革國家、改善人民生活的理想,是不管怎麼「去中國化」,都不應該被抹殺的珍貴遺產。聽聽在那個年代的人,是怎麼搞政治的,再回頭來反省我們自己:我們真的進步了嗎?聽著畫面裡孫先生的語重心長,又有多少當代亂象跟當年紛擾是不謀而合的咧?
不過孫先生最近不管在哪一邊好像都挺吃鱉的啊,台灣有扁杜二人組在搞「去中國化」,他的「國父」幾乎是當不成了(我想他大概也不在乎);對岸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則是還在搞「節目審查」那一套,大概是怕中國的觀眾們看了這一段太感動,所以在中國中央電視台上映的時候,這整段「語重心長」、堪稱全劇精華的十分鐘演說,就被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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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寫了篇文章在「談告白」,字字句句一針見血,整篇文章看起來根本有種「針對我」的感覺。

他從告白之後的結果,理出「備胎」與「好人」兩個概念,但他沒有細分這兩者之間的差異;而在和阿德聊過之後,他也認為這兩者顯然有「程度上」的差別。榜首德不愧是榜首德,看法鞭闢入裡,筆觸更是辛辣無雙。因此,在看完阿德的「談告白」撼人鉅作之後,讓小弟我也來稍微勾勒一點、這十年來心頭的小小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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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先生帶著點生氣與不解的情緒,轉述他與朋友之間的一段談話給我聽。他的這位朋友(我們姑且就稱她為B小姐吧)B小姐是一位考上公務員的OL,收入比身邊的同儕都要好些、穩定些;而在工作上還時常能與官等更高、看起來年輕有為的「長官」們密切互動,加上外貌頗為出眾,來自同儕、或者是長官之間的追求者自然也就日益增多。

可偏偏B小姐的風評並不太好,或許是「長官緣」+「桃花運」的雙重加持,她在同事之間一直是被耳語、流言攻擊的對象;因緣際會之下,T君在分析這些消息與傳言之後,發現這些負面的訊息不僅來自同儕之間,甚至更多有來自「長官」們繪聲繪影的描述。這樣一來情況似乎變得有點特別:怎麼會連原本對她青眼有加的長官們都開始蜚短流長?後來T君發現,除了同儕追求失利之外,許多長官也都因為「投資沒有回報」而憤憤不平。換句話說,B小姐一開始就讓機關上下的男性同胞們感受到「人人有機會」,但到了最後卻仍是「個個沒得手」。

其實以B小姐的外貌談吐、學歷經歷,不論是受到眾星拱月般地待遇、或是要用「過盡千帆皆不是」的態度來面對眾多追求者,我們都不覺得會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畢竟她就是有那樣的條件。」但T先生對於B小姐的「心口不一」卻實在是難以忍受。(T先生並沒有追求B小姐的企圖或作為,此乃皆因事實上的不行與不能,此處自當合先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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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時候應該都對這樣的銅雕感到印象深刻了吧?

人說「羔羊跪乳、烏鴉反哺」都是一種「孝心」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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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F大唸了四年,我一直到今年才注意到「樂生療養院」的存在。不知道是自己太不經意,還是樂生將自己隱藏得太好,大學時代三不五時會跑去迴龍同學家聚會的我們,或許時常經過樂生院區而不自知。過去的樂生就是這樣的低調、這樣的乏人問津。

當新莊捷運線終於無可避免地推進到了家門口,不管是搬不搬家,這群被台灣遺忘許久的人們突然成了目光的焦點。對他們而言,原先居住了數十年的家、自成一國的小天地,是他們依依不捨的桃花源;「古蹟」對他們而言只是賴以遮風避雨的磚瓦窗簷,「捷運」對始終被社會流放的他們來說也太過遙遠;但是這兩件事物卻剛好硬生生地將他們夾住、將他們推上別人安排好的舞台。

前一陣子我很不願意談樂生,因為我覺得事情已經演變至「無關樂生初衷」的地步。樂生院民彷彿也被切成好幾個部分、切成不同的利益團體,雖然他們自己並不一定清楚狀況。我就曾經在新聞上看見,一場打著「樂生拒絕拆遷、維護人權尊嚴」神聖訴求的記者會,請來的樂生院民口中說的卻是「我不希望搬去新大樓,那邊沒有地方讓我種菜、這裡我可以擁有比較多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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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參加才怪!阿德又不是什麼職棒好手,怎麼可能獲邀參加大聯盟春訓?

其實是阿德考上F大法研所,而且還很殘忍地拿下正取第一名。

之前我和阿德在瞎聊:「考上錄事庭務員相當於大聯盟1A、考上書記官大概像是升到大聯盟2A、考上公務員高考或檢事官差不多就有3A了,隨時都可能被拉上大聯盟去〈考上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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